千原卢州常备军外,一万新军早已是乱了建制,兵不见将,将不见兵,丢掉了兵器,凯甲,将所有影响到速度的东西扔个精光,撒开脚丫子狂奔,见水入水,见山窜山。
但两只脚如何跑得过四只蹄子,更何况常胜营和旋风营是八只蹄子,绝大部分的卢州兵见实在逃脱不了,干脆便双手抱头,就地蹲下,投降了。
姜奎对这些投降的卢州兵视而不见,他的眼睛就只紧紧地瞄着还存建制逃跑的徐基所部,旋风营当真如旋风一般,从这些投降的士兵之中狂奔而过。
目瞪口呆地看着姜奎所部从自己的面前卷过去,好半天才回过神不的卢州兵这才醒悟过来,原来人家根本不在乎自己,想明白了的这些卢州兵们倒也不亡命奔逃了,而是好整以遐地悠闲地散着步前进。
后面又卷起一阵狂风,王琰的常胜营紧随着旋风营而来,这些逃兵们也有了经验,马上再次抱头蹲下,倒不是王琰的常胜营战力不如姜奎亲自统帅的旋风营,而是王琰看到姜奎狂奔而去,眼见着漫山遍野的卢州逃兵,他却不能不管了。只得安排一个翼在后面扫尾,收拢这些逃兵。安排好这一切,他已是落后了姜奎数十里地了,心中生怕姜奎有失,王琰摧促着常胜营,顺着烟尘的方向急追而去。
旷野之上出现了一幕可能是战争史上的奇迹,成百上千的身着灰衣的卢州兵双手抱头,蹲在地上,而看守他们的有时居然只有十数名定州骑兵,最多时也不过只有数十名,王琰常胜营一个翼只有一千名骑兵,但眼下已追了徐基上百里路程,沿途收拢抓住的降军越来越多,看守的兵力已是越摊越薄了。
这个时间段,不但是投降的卢州兵心里犯着嘀咕,便是胜利者心里也打着小鼓,你十多个人看守一百多名俘虏,要是这些家伙们暴起发难,那你除了仗着马快逃跑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两方的人都紧张不已。
幸好这种日子没有持续太久,快要黑的时候,田丰率领着一个营的步卒终于赶了上来,这些步卒骑着的是一些驼马,脚力远远比不小骑兵们的战马,再加上步卒们能骑在马上赶路已很不错了,你也不可能要求他们有骑兵们那样的骑术。
将降兵收拢起来,田丰惊讶的发现,此时的降兵已过了五千之数,谨慎的他选择了扎营,先将这些俘虏们看管好,等待后续部队到来后再将这些俘虏押回秣陵去。同时向前方姜奎部派出信使,要求姜奎放慢脚步。
而常胜营的那一翼骑兵,再交割了这些降兵之后,却是急急忙忙的去追他们的长官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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