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体力上占据了极大的优势,疲惫之极的洛阳军此时在布扬古的眼中,那便是功劳薄上一笔笔的功劳啊!
向前,冲杀,冲杀,向前!布扬古红着眼睛,钢刀挥舞,势不可挡。
但渐渐的,布扬古发现不对了,与刚刚开始遭遇的敌人不同,越向前,敌人的队形便越密集,越乱杀散对手,与先前相比,现在就感觉艰难多了。
“校尉,不对啊!”紧跟在他身国宾贺一山吸着鼻子,伸出手去抹脸上的雪水,却不提防手上沾满鲜血,这一抹上去,顿时便满脸是血,看着极其恐怖,贺一山却满不在乎地从地上掏了一把雪,又胡乱地抹了几下。
“敌人越杀越多,越杀越密,不象是断后的部队啊!”贺一山道。
布扬古侧耳倾听着四周的喊杀起,他的一千人马现在能跟在他身边的也不过百来人,“是有些不对,你听到号角声和军鼓声了么!”
贺一山点点头,“听到了!”
“对方这是在聚拢人马,如果我猜得不错,这军鼓所击之处,便是敌人的核心所在。对方正在以鼓号召集部队向他靠拢,如果让他聚阵成功,我们就麻烦了!”
“而且,我怀疑我们碰到的不是敌人的后军,而是本阵!”布扬古仔细倾听着鼓号声,分辩着鼓号声中所代表的意义。
贺一山的脸色立马变了,“这下糟了!我们他妈的这是自投罗网!对方的本阵人马太多了!”
布扬古喘着粗气,“吹哨子,看能集中多少弟兄过来!”
贺一山从怀着掏出一个哨子,鼓足气力一吹,看着精致的哨子发出的声音却犹如鬼哭狼嚎一般,这要是在深夜之中听到了,足以让人恶梦一场。但这哨音却偏生穿透力极强,隐隐压过风雪咆哮之声,远远地传了出去。这种哨子是布扬古制作的,仅此一家,别无分号。
贺一山鼓足气力,不断地吹响着,慢慢地,有士兵向哨音发出之地汇聚过来,而此时,对手也正在向后收缩,向本军靠拢。
半柱香的功夫,布扬古身边已聚集了七八百人,浑身溅血的士兵脸上却都透着兴奋之色,定州兵的战术素养的确要比天下其它军队强上数筹,即便在如此天气之下,只要两三人聚拢在一起,便可以形成一个简单的作战小队,而洛阳军在此时此刻,凭借着的却只能是自己的单兵作战能力,两相比较,立刻便落了下风,让定州军犹如砍瓜切菜一般,杀得血流成河。与其它定州军不同的是,海陵营之所以被命名为海陵,便是因为这个营里绝大数士兵都是召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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