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一小块的,细长的马刀闪着寒光,每一次砍下都带起蓬蓬血雨,毫不费力地将对手斩于马下.
没用上多长时间,岷州兵便彻底明白,自己两条腿是怎么也跑不过四条腿的,逃,逃不掉,打,打不过?怎么办?当然最简单的办法便是扔掉手中的兵器,双手抱头,原地跪下来,然后便祈祷着对手的马刀不要再砍向自己,飞奔的战马不要撞上自己.
他们赌对了,对于这样的敌军,定州骑兵再也没有看上一眼,而是呼啸着从他们身边驰过,精妙的马术让他们即便擦着这些跪地的降兵奔过,也不会伤着对手一根毫发,那里还有奔逃者,那里还有成建制的抵抗者,才是他们的目标.
方辉平在卢子艺奔逃之后,便率领着他身边的数百亲兵加入了逃跑的行列,挥舞着大刀,一连砍翻了十数名拦截他的定州骑兵之后,他率领着几百名亲兵逃向了来时的路,而在他的身后,是成片成片跪倒在地的岷州步兵.
”方辉平逃了!”中军官指着方辉平逃跑的方向.
陈泽岳微笑道:”一个光杆将军,跑了便跑了,又有什么干系,更何况,他也不见得逃得了!走吧,去收获我们的果实,拿下沧坪,牛口之后,天子山防线便孤掌难免,而且再也没有了守卫的价值,我想,廖斌得到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会率军后撤到东林去与张亮汇合,天子山防线现在已可算是我们的了.”
牛口防线,徐克兴在得到方辉平已经大举出击,开始进攻葛岭之后,仰天大笑数声,”来人啊,从现在起,咱们要玩真的了,传令,佯援青阳的两个营给我飞速赶回来,今天,我要站在牛口防线的要塞顶上喝酒.”
牛口防线,岷州守将柯子平在苦苦抵挡了十数天之后,突然发现,定州军的进攻突然之间变强无比强大,势不可挡起来,先前只要攻击受挫,便会退下去重振旗鼓的定州军舍生忘死,呐喊着踏着同伴的尸体,向着要塞发起一波又一波的攻击.
越来越多的投石机被架到了距要塞不到里许地的半山坡上,向着防线之上倾泄着石弹,那怕柯子平连接派出数股敢死队,一连摧毁了十数架投石机,但损失数百人的后果,只不过是让对手的远程打击稍许减弱了片刻,便有更多的投石机被架了起来.柯子平更是发现,定州兵甚至在被摧毁的十数架投石机之中挑出一些部件,一阵拼凑之后,居然又形成了一架新的投石机.这让他很绝望.
定州的许多大型武器已经实现了部件标准化,柯子平也是知道的,也知道洛阳现在也正在苦苦地模仿,但好像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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