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要点这道菜,却没能如愿。于是他们开始怀疑我们做不出这道菜。今天就是想通话大家的口中言,手中笔给我们赵氏火锅店证言,能去啤酒肚的啤酒鸭我们是做的出来。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一位口快的记者问道。
“只是今天过后,本店将关门歇业一段时间。我们只想为我们的招牌菜证言,然后就关门歇业了。”艳红说着脸上苦笑连连。
“啊!?”众记者齐声惊呼。
艳红却摇头苦笑不语。
心浪网络的一名女记者站起身来,举着话筒问道:“我听说你们的啤酒鸭价格太贵。是不是这个原因,才导致你们经营不善,无法维持下去的?”记者的嘴永远都是最毒的,问起问题可谓是刁钻古怪且毒辣。
艳红依然是摇头不语。
“请问,你们店里目前每天的营业额是多少?为什么歇业?”
“是不是你们卫生方面过不关?”
“是不是股东之间出现了意见分岐?”
“是不是受到同行的排挤和打压?”
“……”
记者们你言我一语的问着自己关心的且认为有新闻价值的问题。而艳红侧是一直微微摇头苦笑不语。整个餐厅里乱成一团遭,有些记者还离开了餐桌,挤到舞台下,恨不得跳上舞台掰开艳红的嘴。
艳红见时机差不多了,才将话筒凑到嘴边,开口说道:“我无法回答你们的问题。还是让我们的老板,也就是刚刚给你们做这道啤酒鸭的赵子弦先生,当面给你们解答吧。”
“好!”众记者同声应道。
于是赵子弦身穿白大褂,头戴高高的厨师帽在众目睽睽之下走上舞台并接过艳红递过来的话筒,“欢迎各位光临本店。你们先前所问的问题,我都听到了,却没能听清。”说着故作赶时间地看了看手表,“给大家半小时的时间,一个个问问题。我只有一张嘴,无法一次性回答太多的问题。就算我有十张八张嘴可以同时回答你们的问题,你们也未必听的清。你们是吧?这样,由艳红经理点名提问,我是有问必答。”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举起手来。
艳红点了那名心浪网络的女记者。
“我听说你们的啤酒鸭价格太贵。是不是这个原因,才导致你们经营不善,无法维持下去的?”她还是坚持自己最先问出的问题。
“十万块一只对于普通工薪阶层可能是贵了点。但是先前艳红经理提到过,就在前两天有两位德国友人特意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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