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大过年的,咱还是别说这不高兴的事了吧!”
“说了也不能解决问题!”
“你教我练武呗?”
“一个女人家家的,练武有什么用!”
“在这乱世,女人更是应该练武,好用来防身,免遭色鬼**的欺侮。”
“你说得也是,有武艺在身,以防不测,是好事。”
“你的运昌哥没跟你说过不能传授别人吧?”
“说是说过,可你是我老婆,另当别论。”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一言为定,别忘了,你还答应过我要教我打枪的呢?”
“你都想学?”
“想!”
“那你得首先要磕头拜师的。”
“我干脆喀嚓块板把你给供上好了,可你算得上是哪门子神仙嘛?肉眼凡胎是担不起那三炷香火的!”
“等有时间我教你也就是了。”
“好的,我等着。你也眯登一觉吧?离发子煮饺子还得有几个点呢,我来打更好了。”
“不用,刚才我出去时碰到常发了,告诉他到发子煮饺子时吆喝一声。”
“其时,那也是多此一举,到时候鞭炮声阵阵的,只要睡不死就会听见,也落不下的。”
“你说的也是嗬!”提到了睡觉,陶振坤就张嘴打了个哈欠,瞌睡虫随之爬上了疲惫的眼皮。
不多一会儿,两个人就都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响起了炮仗声,震得窗户纸哗啦一声响。这对酣睡梦中的人来说,恰似惊天动地一般。
两个人都机灵一下子醒了。
接着又是一声“二踢脚”响,是来自空中。听上去是来自阮家,先是孟家。
“到十二点钟了吗?”柳杏梅问。
“大概是快了吧。”陶振坤发现身上不知何时被柳杏梅给盖上了被子,他坐起身来。
“我想还不到时候,听听吧。”
“我去看看香和灶火。”
陶振坤就下地去了,因热气缭绕而显格外朦胧的外屋,那盏柴油灯似乎不起多大作用了。见香就快着没了,灶膛里只剩下了红红的炭火。他就往香炉碗里又燃上新香,然后就在东屋门口处停了下,轻咳了声,见屋里没啥动静,才撩帘子进去。爹娘都在睡着,就给香炉碗里添了新香。在他划火柴时,娘像是被惊醒了。
“你也没睡一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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