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里抄起了猎枪,
打开保险,因为子弹是上膛的。她端着枪,沿着河岸向下游寻找,眼睛死死的盯着水面和对岸。只要是朱乐一露头出现,都在有效的射程范围内,逃跑的机会几乎是零存在。
雨季已经过去,数十天没下雨,不再上涨的河水渐渐的缩短了它的宽度,两岸之间估计有三十米左右。由于干旱已久,河的两岸干涸之处裸露出了不少石头和鹅卵石。村里幸亏有水转筒车,以至近秋的庄稼得以灌溉没有遭遇旱灾。
朱乐会游泳,而且水性尚佳,绝不会容易溺水而亡的。就是他再有水里本领,躲在水里顺流而下,相信气也不会憋太久的,必然会露出头来换口气。
果不其然,沿岸寻找不远,就见对岸河面上浪花翻涌,是筋疲力尽的朱乐如乌龟般爬上了岸,仰躺在沙滩上。只可惜他不是装龟晒背,而且是朦胧的月光照射着他一丝不挂的丑陋躯体,因为河水冲走了他的裤衩子。
柳杏梅眼明手快,端枪瞄准了朱乐。在这种距离下,完全是可以把他当兔子打的。
“淫贼,你做下伤天害理之事,就该当死,去阎王爷那里报到吧!那里是极乐世界,你也就彻底的解脱了!”
说着她就要扣动扳机。
梅梅忙两手掩住了耳朵,看来是大仇得报了,她的眼泪潸然而落。
朱乐吓的魂不附体,几乎是屎尿皆出,他慌忙起身跪下,冲着对面岸上喊:“且慢!不要开枪,我有话对梅香说!”
“死到临头了,再磨叽也是废话!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就当给你临终遗言的机会吧!”
朱乐声泪俱下道:“梅香,我在这里给你下跪磕头了!”
说着,他就真的频频磕起了头来,并且是诚心实意的,额头顿时起了包疙瘩。
“梅香,都怪我那天喝多了酒,一时鬼迷心窍,才做下了不可饶恕的错事,我悔之莫及!我——我刚才跟柳杏梅说了,我愿意拿出钱财房产和田地,把这些东西一点儿不剩的全部给你,只求得你的原谅!以后我就是变成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在村子里挨家挨户的要饭吃也没怨言,只要留我一条命就行。你俩都是有菩萨心肠的,看在我都这把年纪的份上,还能活几年了,就放我一条生路吧!让你们看着我活受罪岂不是更解恨?我这辈子是活瞎账(白活)了,没人把我当人看!”
柳杏梅对身旁的梅香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看——?”
“我才不希罕他的臭东西呢!”这时的梅香抛开了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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