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刘牙那张有些“成熟”的面庞,有些狐疑道:“你和赫云溪是高中同学,那你今年贵庚?”
“26啊。”刘牙极为自然着道。
“是吗?真看不出来,藏的够深啊,居然还和我同龄,缘分啊。”
一旁的安若当即不免白了屈谨言一眼,有些听不下去了,这货明显在损人不是。
“老板,我们是不是应该走了?不是还有事吗?”
“恩,那便走吧。”
“那大哥您忙,日后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的话,可以尽管叫我,跑跑腿的小事还是能代劳的。”刘牙说出了自己的目的,一脸殷勤。
这位腿这么粗,当然能抱就抱,没看见黄帮的苟皓明跟一条狗一样的跪在地上吗?脸皮该厚就厚,要是跟这样的存在拉上关系,那是百利而无一害的好事啊。
对此,屈谨言会心一笑,转过身去,向后摆了摆手,给刘牙一个潇洒的背影,便是有着他惬意的声音。
“好说。”
回到车上,直到离开了那天上人间酒吧,安若这才欲言又止着瞥了一眼后视镜,就是说道:“你这大佬的身份坐实了吧,那群人都这么怕你,是不是对我隐瞒了身份?”
“噗嗤”
闻言,屈谨言当即咧开了嘴,“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忍不住想笑。”
“怎么,我还说错了?”
“不是笑你,而是他们。”
安若更不解了。
屈谨言收起了几分笑容,有些讥讽道:“捕风捉影,自认为有些小聪明,却聪明反被聪明误罢了。”
他当然知道那苟皓明的想法,当听到常富贵说的那些话后,当即就跪下了。能在烈火堂的打击下平安无事,多半觉得他的来头很大,甚至背景远超那烈火堂,自然是他不能得罪的,加之身边的保镖这么强大,无疑加深了心里的猜测。
殊不知,屈谨言能从烈火堂的手下活到至今,那可是拼了老命换来的机会。当然,这其中或许也有些什么其它的因素在里面,总之被烈火堂盯上,确实如外面传言那样,九死一生,甚至十死无生,也不怪别人会多想。
天上人间酒吧,在屈谨言走后,苟皓明和一众小弟仍未起身,在别人异样的目光中备受煎熬着。
不是说他不想起来,而是那人都没发话,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谁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要是自己这么一起来,万一那位要是留了一个心眼,不满他的态度,事后对他报复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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