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谨言与他相望,直接打断了柳建鲜要说的话。
在他动容的目光中,他继而又沉声:“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所以,也请柳队长将那些隐秘的事能如数告知。去年你同我说的话,应该也不是随便说说的吧?”
闻言,柳建鲜面有难色,眉头紧锁,由此便可看出他内心的犹豫。
倒不是他优柔寡断,实在是屈谨言要从他这里探索的事情太过重大,不得不让他再三慎重。
其实不仅是今天,早在前几日屈谨言联系上他,就已经知道了其的意图,不过他一直没能下定决心,将蒙尘的往事掀开纱布,再次暴露在阳光下。
一来也正是他之前担忧的,这个事情牵涉颇深,事关天州市四大地下势力以及穆家,贸然乱入,指不定会招来什么祸事,毕竟那些人,什么事干不出来?
二来,事情过去这么久了,也不是说哪个人说翻案就能翻案的,这里面的事情复杂着呢,不然林怀柔这些年会毫无动作?这件事就连她都感无力,更别说屈谨言了,起码现在,柳建鲜没有看见让他动容的手段来。
不过,这几天因为这件事相接触,屈谨言在这件事情上的执着,让的柳建鲜有些另眼相看,心里隐隐有了一些改变,这小子是认真的!
但他心中的顾虑,单凭这点变化就想轻易的打消,显然并不可能,不然这么多年,他也不会做到守口如瓶。
“屈老弟,实话跟你说吧,这个事情我也特别想去探究,毕竟......它关乎数百人的生命,以及我手下曾经的一名下属,做为警察,我比谁都在意,曾经一度做梦都是这件事,无数个晚上为此从睡梦中惊醒。
可......我不能将这件事强加在你的肩上,很可能会给你招来......危及生命的祸事!”
柳建鲜无疑是诚恳的,也是发自内心,说出了心中最真实的看法,但愿能打消他心中的执拗,就此罢手吧。
然而,面对他的肺腑之言,屈谨言却一笑置之。
“呵,一边说在意,一边又劝退别人,柳队长你不觉得很矛盾吗?”他语气渐重,一字一顿,宛如一把重锤直击心灵深处,“还是说,你已经忘了那个时常郁郁寡欢,活在过去的那个女孩了吗?”
场面沉默,身处旁边的安若静静的看着肃穆的两人,一时间有种山雨愈来的沉闷感。
彼此相视,最后还是柳建鲜不自然的移开了那道坚定的目光,故作若无其事的瞥向了别处。而就在这微妙之间,放于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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