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喷泉一般激射出来。
这个场面,纵然是穆晨这种杀惯了人,见惯了血的人,也觉得有些看不下去,太血腥了!
胡四娘捂着脸,凄厉的哀嚎着,但泥蛋娘却丝毫没有饶过她的意思,抱着她的头,又狠狠的朝她的另一只耳朵咬去。
没了两只耳朵的胡四娘,脑袋如同一只喷着血泉的大球。
她哀嚎着,疼的顺着地打滚。加上先前穆晨在她大腿上砍下的那一剑,她的身上已经有三处地方在不停的喷着血浆。
很快,地面上就汇聚起一洼小小的血畦,穆晨估摸着,就这会工夫,她流的血没有三碗也该有两碗了。他不由的有些佩服起胡死娘的生命力,但更多的,却是在为她悲叹,如果这时候胡四娘死了,反倒可以少受点罪,少吃点苦头。
穆晨很清楚,胡四娘今天必须死,别说他不会放过她,即使他愿意放过她,泥蛋娘一定也不肯放过。
两个孩子的惨死,全是出于这个女人的告密,一个母亲决不会在孩子惨死后还会轻易原谅害死他们的人。
无论是动物还是人类,母亲永远是最温柔,同时也是最强悍的。无论多么温柔的母亲,在有人或是有其他生物威胁到孩子生命时,一定会挺身而出,用并不坚实的胸膛为孩子营造一个安全的避风港。
在穆晨的印象里,泥蛋娘是个温柔的女人,是个受了别人欺凌,也不可能鼓起勇气反抗的女人。
可今天,他却像是一只疯狂的雌虎,她对胡四娘所施加的残虐,是习惯了执行刑律的刽子手也能难想像到的。
泥蛋娘的手里攥着两颗眼珠,那是刚从胡四娘眼睛里抠出来的,黑白相间,还沾着些鲜肉的眼球被她狠狠的一捏,“啪”的一声爆裂开来,黑红的汁液顺着她的指缝流出,糊的满手都是。
胡四娘躺在地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再惨嚎了,她浑身的血已经流了将近四分之一。她的两只耳朵不见了,原先长着耳朵的地方如今只剩下一点点肉芽,两只三角眼也只剩下两个黑黑的窟窿。
她的两只耳朵被咬掉,眼珠也被泥蛋娘抠了去,她已经不再期待自己能活下去,她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早些死,早些从这非人的残虐中解脱。
穆晨背过脸,没再去看胡四娘,那血淋淋的场景让他看过之后也难以抑制想要呕吐的感觉。
“大嫂,你干嘛!”就在这时,穆晨突然听到一个喽罗掩饰不住震惊的喊声,他连忙回过头,只见泥蛋娘手里持着一把佩剑,正快速的扑向胡四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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