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说说笑笑,莫秦北在一旁温柔地看着她,她牵着某位姑娘的手,亲手将姑娘递到莫秦北手里,对他道:“秦北,祝你幸福。一定要幸福。因为我现在很幸福……”
梦醒了,她嘴角还带着笑意。
窗帘外细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稀稀疏疏洒在地毯上,整个房间洋溢着初秋暖和温馨的气息。
恍如一年前,抑或四年前,某个相似的初秋早晨,仿佛时光不曾逝去。
然而一切终归只是个梦。
舒艾叹口气,穿好衣服,轻手轻脚走上三楼,推开了儿童房的门。
权仕衡还抱着权允皓熟睡,一大一小挤在一张小床上,舒服得都打起鼾来了。
她走过去替权允皓掖好昨夜他踢开的被子。
微微一动,权仕衡就醒了。
“几点了?”他嘶哑地深吸一口气,坐起来。这么多年了,这是他第一次忘了早起晨练。
“快八点了,快起来吃早餐吧,一会儿上班该迟到了。”
权仕衡挣扎着从床上起来,昨晚睡得很不好,他脖子还扭着,有些疼,又小心翼翼地替权允皓盖好被子,生怕自己动作太大吵醒他。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房间。
下楼时,权仕衡捏着脖子,抱怨道:“1米2的床太小了,两个人挤着不舒服,昨晚我都没睡好。”
舒艾白了他一眼,“还不是当初你挑的床。”
权仕衡哑然了片刻,深笑起来,低声道:“还真是……我忘了。”
四年前他选购婴儿房用品时,大概没想到有一天要跟儿子挤在一张床上陪他睡觉吧。
他继续捏着脖子,讪讪道:“第一次当爸爸,没带过孩子,没经验,失策了……”
舒艾跟在他身后,不禁莞尔。
等他坐上餐桌后,见他仍旧时不时捏着脖子发出吃疼的倒吸气声,干脆站到他身后替他按/摩穴位。
权仕衡发出满足的喟叹,闭目养神起来,同时笑道:“哪里学的,手法这么好,我从前怎么不知道?”
舒艾愣了一下,眼眸一沉,意简言赅道:“皓皓那会儿总囔囔头疼……”
权仕衡一下子就明白了,没有再多问。
权允皓中毒发病那四年,想必远不止头疼那么简单,舒艾吃了不少苦。而他作为父亲的,却没有陪在他们母子身边,这让他内心无比自责。可惜过去的事无法弥补,只能日后加倍疼爱他们。
他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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