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肯定不忍心。不过如今的情况倒是十分简单,你只要什么都不做,便足够了。”
“什么都不做?”火炼喃喃的重复,谁也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心情,因为连他自己都并不清楚。当情绪化成了风暴中挣扎的一叶小舟,颠簸飘摇早已让他头晕眼花七晕八素,哪里还有余力来细细分析自己此刻到底有多么难过?
“是,什么都不做。”女人发现火炼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或回避,得寸进尺一点一点的挨了上去,直到挨近他的耳畔。不过这也已经是极限了。火炼的进攻无法真正伤害到她,反之,她也难以真正接近对方。火炼此刻只感觉到耳廓上有淡淡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湿意,如同沾了雾气似的。
触感并不明显,可是她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极其清晰的钻进火炼耳中。“白昕玥不是已经陷入昏迷了吗?对了,他还会不断的出血,就算他的身体比普通人强悍,可是只怕也坚持不了太久了。你只要什么都不做,这件事就可以彻底了结,你明白了吗?”
火炼当然明白,不管是妖兽,还是人类,但凡血肉之躯,长久而持续的失血都会送掉性命,区别只在于时间长短罢了。这也是火炼如此焦急的真正原因,他不是不了解楼澈在“善意”建言背后的谋划,但他依然愿意试一试,不折不扣的病急乱投医。
看着对方,火炼忽然说了一句完全出乎她意料的话,“果然我没有猜错,你了解许多秘密,那么你也一定知道我该怎么救白昕玥。”
“不,我不知道。”女人本能的否认。被火炼那双金光熠熠的眼睛盯着,她下意识的便退开三步,保持了一个相对安全的距离。
但是片刻之后,她已然醒悟过来,自己的行动十分反常,很容易引人怀疑,于是赶紧又辩解几句,“你应该已经发现了,我,你,以及白昕玥,我们都存在于不同的空间,即使能够看见,也无法彼此干涉。我和你还能够这般对话,可是白昕玥却连你的存在都无从知晓。试问,还有什么办法阻止他?”
她的话,着实可以称其为无懈可击,随便怎么揣摩分析也找不出半点破绽。然而,火炼偏偏认为不对劲。
并非是火炼的逻辑分析能力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程度,他更多依靠的还是直觉。过于严谨的措辞,本身便充满了违和感。倘若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换了谁都很难做到滴水不漏。所以,这女人刚才说的话,八成是她一早精心准备好了的。可是这实在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她仿佛为此地的雾气所幻化而成,既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又如何准备这些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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