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凌章总是一贯的恶声恶气,今次自然也不改语气里的讥讽,“灏湮曾经是这座宫殿的主人,她当然比其他所有人都更加清楚要怎么才能毁了这地方。所以那女人利用天地契约亲手布置下阵法,并且还将阵眼留在了你的身上。”
凌章说到后来,已是止不住的满腔愤怒——如果当真要计较他最恨大祭司哪一点,当真是此事莫属。
到底是兄弟,凌纹不可能听不出那一层阴暗的意思,在当前的情况下似乎已经由不得他继续沉默,然而没有找出合适的措辞,又不知该怎样开这个口。
凌纹多年苦熬,身体底子比不得自己弟弟,哪怕他们同时被阵法所侵蚀,受到的影响也多少有点不同。脑子里昏沉一片,凌纹都无法静下心去思考。
冒着激发更多铜铃的危险,凌章不管不顾的动了,他的动作说起来倒也简单,只是覆上了凌纹的手,掌心贴着手背,身体衰弱的两人并没有如何灼热的体温,可这么轻轻的接触,却还是传递出熨帖的微温。
“灏湮那女人大概没有想到,因为我们兄弟两人一脉相承,所以不管她在你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最后都一丝不差的映射到我身上。”明明是被卷入了这场局,但凌章在说这话时分明是高兴的,至少比片刻之前要高兴的多。
他当然不会赞扬灏湮的筹谋,真正引发这股愉悦情绪的,应该就是那四个字——一脉相承。
为何凌章会知道本不该知道的事,那些任务以及任务背后的秘密,灏湮大人从来都只交代给他一个人——关于这件事,凌纹一直想要弄个明白。
而且,他似乎也找到自以为是的答案。的确,过去的时间漫长的足以让凌章将每一条线索抽丝剥茧,也足以让他挖掘出曾经的蛛丝马迹。所以凌纹一直认为,正是因为时间过于充裕了,才让秘密变得不再是秘密。
可是此刻听起来,仿佛并非如此。“一脉相承”四个字仿佛是一道不经意的提醒,让凌纹不得不在疲累至极的状态下强自打起精神,仔细的思量下去。
过去凌纹从来不知道,原来灏湮大人在他身上施加的种种,同时都会映射到自己弟弟身上。
别说他不知道,应该两灏湮大人也是不知道的。由于在兄弟之间,大祭司只能真心相信忠诚的哥哥,所以但凡是做出重要的部署,总是会谨慎的避开弟弟。
然而今天回想起来才知道,原来是根本瞒不过去的。
仿佛是看穿了阿纹心中徘徊的揣测,虽然没有正面肯定,但凌章下面一句话等于还是从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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