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不是闭着眼么,怎么道好怕与否?
桂兰说:“是闭着了,可也没有光闭着呀。有时也看看,想过了,来了那么多人,别人都不怕,我怕什么?我还看见那白发老太婆了呢?你说怪不怪。这鬼老太婆与我昨晚梦见的竟一模一样!”
我当时就来了兴致,忙问:“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桂兰说,昨天定下今天来说说婚事时,晚上我就睡了觉了。后来就做了梦,梦见一个老太太在你们村口接我们,有说有笑,好象多少年没见似的,亲热的很。我心里挺热乎,不由的也觉得有些留恋。但后来就觉的挺不解,这老太太道底是谁呀?从来没见过有这么个人呀!老太太还抱我,还流泪,抚摸我。当时我就蒙圈了,只呆愣愣的不敢动。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正想着想着就突然就醒了。我纳闷极了怎么会做这样的梦?我后来问娘,娘也琢磨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果然这问题出在大年媳妇身上,正如旺财所料的那样。此时正值上菜喝酒的时候,我不便在问什么,赶紧岔开话题,照顾起客人来。
太阳老高了,我才醒来,家里没人。我起来洗把脸一照镜子,才发现自己的脸又苍白又泛黄。我知道这阵子身体虚弱闹的,虽说,我身体平时挺棒最近加上事不断一直也没有调养好,所以弄成了这个样子。
我热口饭吃,电锅里娘给我留着饭,我好歹的吃一口,再准备去养牛场。街上传来女人的哭声,我心里咯噔一下子,村里连着死了两个人了,莫非又有人命赴黄泉?那有点太恐怖了吧。我放下碗筷,嘴里嚼着口馒头就出来了,来到街上一看,原来是红鹦鹉。
我一看就想回去洗碗,闹不好又是跟敬贤耍疯,主要她跟别人她也不敢,大概欺住敬贤那个背点了。你们闹吧,都是不争气的货,老的不象老的少的不象少的。可是人群只有红鹦鹉与小刚的吵闹声,根本没有敬贤的声音,这老家伙学乖了是吧。
我停住脚步又扭回头看,明白了。
原来只是两口在闹,这有什么劲啊,没好的配角,就出不了好戏。我正纳闷是什么原因两口在闹,仔细听了听原来是俩口因为早晨没往外端尿盆干起来了。相互埋怨对方不端,小刚说:“天天我往外拿尿盆,今我就不往外拿了,臭娘们你以为你了不起了呢!”
“哼,你不往外拿我也不拿,谁拿谁是孙子!”红鹦鹉也不甘示弱,撇着嘴高声嚷。
我一听,这两口子这个没劲,还腆着脸吵呢,也不嫌个丢人。两个人正在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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