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几年不见你小子长本事了,头发象狗舔,衣裳洒香水。身后有跟班,夜壶镶金边好嘴。相当初你八岁的时候说话还是大舌头,让你叫舅都把吃奶的劲用上了,嘴里还是一个劲地:‘球,球,球。’的,那时候我就跟你娘说,这孩子啊说话晚,都说贵人语迟,闹不好将来大福大贵哩。你却娘,你甭净捡好听地说,这孩子是智商低,是老太太上鸡窝,笨(奔)蛋哩。”
“你看你舅,哪把壶不开提哪把壶,小时候的事提哪个做什么?再说了娘打小就恨我,嫌我淘气,你说哪有男孩子不淘气的?县城的傻子春老实,打小发烧得大脑炎落下了后遗症,两只死鱼盯着一个地方看,你瞧一上午,不知吃不知喝,屙尿还得让人硬逼着问。他老实前年拾人家从汽车上扔下的饮料瓶子,不是让汽车轧死了吗?”李文明振振有词,并有理有据的反驳道。
“嗯,嗯,你说得对,说得好。我看也是你只有拿那个傻子春来比喻了,你比他强多了,你比他优秀多了!”祥义笑着又道:“你说你小子那是淘气吗?上学时前桌女同学睡着了,你把人家的辫梢糸在椅子背上,还大喊一声放学了。女同学一激灵噌站起来。扯的女同学头皮生疼,哇哇哭让人家家长找家去。这是淘气?”
李文明脸一红,嘿嘿地尴尬直笑:“那不都是小嘛,不懂事,舅老揭我老底。小孩子都是那样,都是哪样。”
“都是哪样就坏了,别给自己找台阶下了吧,也就是今舅说说你,人家外人才懒得理你哩。小时候的事也就罢了,大了以后呢?跟在一块的哥们抬了几句杠,假意请人家喝酒解冤仇,酒喝到半道去拿酒往瓶子里撒尿,让人家喝不是你干的?那可不是淘气那是缺德啊!”祥义不依不饶专揭李文明的伤疤。
李文明心里这个恨,你个老东西,你是不损我不甘心是吧,我这不是倒霉催的吗?带着酒说着拜年的话让人损啊,唉,没办法看在陈军龙三姨子面子就忍了吧。你个老东西也甭倚老卖老,若不是今有事,还有那一掐一股水,水灵灵的表妹林颖面子上,我会理你个老家伙?得罪了你以后找借口来看林颖就是个障碍,懒得跟你一般见识。
他脸上又堆起笑来:“都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人不轻狂枉少年嘛!那个不犯错就不叫青春是吧。这不现在咱比那些口碑好的人混的也不差嘛,在金城县咱也是横着走,牛逼任咱牛,出了事有人兜。这才叫生活!”
说话也就近中午了,祥义想想还没有把话拉到正题上,还是边吃边聊吧,于是把嫣红叫过来炒菜很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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