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妇女主任,妇女主任当然双手赞成,即解决了老村长的头疼之事,也解决了夏春花的终身大事,这不正是两全齐美的好事?妇女主任其实早就有这想法,只是爱于面子不好说出口罢了。说出来了你让人家闺女咋想哩?嫌弃俺是吧?逼俺嫁人?这必经让人多想,总是个不占理的事,所以她张了好几次嘴都没有把这话说出口。
如今春花自己终于把这层窗户纸给捅破了,自然都高兴。但是妇女主任还要说些表面话的:“我说大妹子,这事你可一定要考虑好了。有关咱一辈子的大事,可不能靠一时冲动决定,很轻率了嫁人将来会后悔的。”
“姐,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逃出来了,也是无依无靠一命人。自己的事自已做主,对也罢错也罢,找个说理说情的人家,能过得了日子的男人把自己嫁了。女人嘛,不就是图个这个?还能怎样?再拖两年也不过如此,不如现在就寻着婆家,有中意的就成了。”夏春花低着头慢慢道。
妇女主任叹口点点头,靠近坐在春花身边,用手打理了一下她凌乱的头发道:“哎,做人难,做女人更难。男人吧娶个媳妇只要对人家好就行了,咱女人呢,就不行了,嫁汉嫁汉穿衣吃饭,又怕跟的男人混不了日子,又怕进门受人家气。前思后想也是让人苦闷。”
“是的,象我这样的女人更苦,走那山砍那柴吧,认命不受屈。”夏春花悠悠地说。
夏春花在村里想寻婆家的事很快就传开了,即是当时条件很差但是男婚女嫁的事并没受影响,先定亲,什么时娶再说。
村里的小伙子们都听说了这事,寻思着夏春花一个外乡妹,无依无靠,条件不会很高,能吃饱饭也就是了。都认为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那夏春花肤白面俊是个美人胚子,只是营养不良,常吃野菜脸有点浮肿,显有些青黝黝的。
都认为这媳妇差不多跟白捡的一样,都信心满满地托人去妇女主任家,看看是否有机会喜结良缘。
这事自然二娘们也听说了,就逼着爹去试试。二娘们爹说:“你个心眼的傻孩子,要说人家别人去吧成不成的也就罢了,可是你去,有可能吗?人家不记恨你分大饼的事?你别难为你爹,你爹这老脸还要哩。”
“爹,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哩?当初也是为大家伙,又不是我自己的事,一码归一码与提亲能乱掺和?那闺女长的挺水灵,我打心眼里喜欢,不试怎么行不行?你不去,我自己去!往后你老了有事别求我!让你办点事真难!”二娘们有些赌气地说。
二娘们爹抽口咽,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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