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
罗汝才低声说:“嘿嘿,当初咱们三十六营商定,各家精兵老营都要过河参战,俺当然不例外,但俺老营人过河了,马匹却没有过河,汾水东的那片杨柳林里,俺藏了三千匹马,足够咱用了,咱们连夜南下,连太平关的老回回、闯塌天也别管,黄河那边还有几个渡口在咱手中,过了黄河,便是海阔凭鱼跃啦。”
听罗汝才早有准备,张献忠脸色微变,对眼前这个胖乎乎的家伙更是戒备,只是低声称是,便开始指挥顶在前沿的步队后东靠,罗汝才则去后阵收拢老营,涉水渡河。
流贼右翼一动,直接与中军拉扯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好似河蚌张开硬壳,露出里面肥美的蚌肉,孙伯纶看到这里,对曹变蛟道:“变蛟兄,接下来看你我的了,咱们各带一支骑兵冲杀,你去擒杀高迎祥,我去河边烧浮桥!”
这话一出,曹变蛟身后的家丁满脸欣喜,若真的擒杀了高迎祥,那是泼天大功呀,曹变蛟却是说道:“孙兄莫要如此,此战你出力最多,怎生我来吃肉,俺去烧浮桥便是,再者俺没有那种甲骑,不一定能破开贼人中军大阵呀。”
不等孙伯纶回话,曹变蛟便领了千余精骑而去,孙伯纶回身一看,身边俱是精骑甲兵,豪气陡升,他的心头热血燃烧,他从亲卫手中抢过大旗,高举雁翎刀,指向高迎祥的中军,简单的高声吼道:“跟我冲!”
孙伯纶跃马扬鞭,冲杀在前,已经探出旗枪,刺杀两个挡路只贼,一众甲骑这才恍然明白,热血直冲头顶,亲卫们更是仰天咆哮,直接摆成锋矢阵,撞进贼营之中,闷头狠杀,这一刻,万马奔腾,这一刻气势如虹,无论阻挡的是刀剑丛林还是血肉壁垒,他们都会义无反顾的踏阵进去。
“放箭,放箭!”
好不容易转过阵型的流贼此事完全被恐惧支配,高迎祥高声下令放箭,然而,他清楚的看到冲来的铁骑,他们头上铁盔的羽毛在飘荡,一身铁甲上绘着凶兽图案,战马蒙着牛皮,只露出四蹄和眼睛,好似魔兽一般,那如林的长矛已经放平,不少长矛上还穿着未死的士卒,铁蹄践踏,整片大地都为之颤抖。
弓箭手射出无数箭矢,却只惹的敌骑一些骚乱,前锋甲骑身上不少插了箭矢,却更显狰狞可怖,那些还未展开阵型的长矛手转眼就被骑兵淹没,丢下武器逃跑的人比比皆是。
“义军败了,义军败了。”不少仓皇逃命的人高喊。
高迎祥站在那里,兀自张望,心中却想,罗汝才呢,张献忠呢,为什么敌骑可以直达中军侧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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