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顾鸿笑着上台，没有看到顾月月下台。
沈琳想大概是为了保持神秘感。
上台的顾鸿看了一眼台下的人。
坐轮椅的商人那么少，顾鸿一眼就认出了李山，当然李山附近也有沈琳。
当沈琳的目光与顾鸿对峙时，她有点慌张，尽管她已经尽力让自己像往常一样平静。然而，顾鸿就像一个无事可做的人。他的目光一点不停地扫过沈琳，那种擦肩而过的感觉就是擦肩而过。
之后顾鸿开始说他的祝酒词。
他微笑着低头看着舞台，举起杯子。
“首先，我非常感谢大家的到来。这次因为颜氏集团颜总裁的身体原因，往年他主持的招待会变成了我主持。体验不够成熟。很多地方可能做得不好。希望大家能理解。”
都是没用的客套话。顾鸿结束的时候，台下的人掌声如雷。
沈琳夹在掌声中，第一次知道这种事情。
她转向李山，眼里满是疑惑。李山从没告诉她这件事。
李山看着沈琳没有任何情绪：“我以为你会知道，毕竟你和颜景哲的关系不简单吧？”
这句话只能让她和自己生闷气。
按照她和颜景哲的关系，这个她应该知道，但是她不知道。说到底李山不能怪，但是他没有全面收集信息。
她决定下次去颜家庄园时，她会好好问问老管家，还有多少事情应该由颜家来处理，但现在已经把它们推给别人了。
管家大概是不知道业务，但严格来说，不是业务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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