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辜：“你在说什么？”
云长歌轻哼一声：“柳府的事情，难道不是你和谷风做的？”
华御尧沉默。
云长歌轻笑起来：“你们倒是挺有创意的，估计整个柳府现在都疯了。”
华御尧嘴角微勾：“来本只是想着收拾一下他们，但忽然发现……捉弄人还挺有意思的，就多捉弄了几次。”
云长歌：“……”
有意思……
好吧，这个解释云长歌也只能接受了。
“又不能直接把人杀了，也不能打，捉弄捉弄又不少块肉，还能哄得你高兴，何乐而不为？”华御尧看着云长歌，又开始不正经起来。
云长歌对华御尧这是不是的冒出一两句情话已经不稀奇了，只是翻翻白眼。
不过这样也好，她心里本来还有一团气的，但是看柳府被华御尧他们整的这么惨，忽然还有点同情他们了。嗯，是真的同情。
“小歌儿对我这次表现可还满意？”华御尧忽然凑近云长歌，笑的眯起了眼睛。
云长歌后退两步，没说话，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如果满意，亲一下？”华御尧挑眉。
云长歌皱眉：“亲不是惩罚吗？为什么满意也要亲？”
华御尧愣了一下，咳嗽两声，继续开始了他胡编乱造的大业：“是这样的，亲呢，可以当惩罚，也可以当奖励。惩罚的时候就可以加重力道，奖励就是轻一点。”
云长歌一脸的疑惑，总觉得这货一肚子的坏水。
但是她也不能拿这种问题去问别人啊……别人不嘲笑她就怪了。所以，她也只能认命的相信了华御尧，在他期待的眼神中，轻轻亲了亲他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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