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丰年你谈了许久公事了,难得丰年又有私事找我,便先说私事吧。私事底定,丰年你也能安心说公事。”
“那学生就不客气了,先说私事。昨日傍晚,巡街的衙役大哥发现了两个迷路的孩子,却是学生从应天府来投奔的亲戚。多亏那衙役大哥领着送到了梨园。她们家本也是书香门第,但是因为父母双亡,不得不投奔过来。我观她们刚好是读书的年龄,希望向大人求两个府学的名额,让她们能够在府学读书。当然,她们住在梨园便好,并不需要府学的学舍。”
古汉语中其实没有“她”字,而即便现代汉语,“她”和“他”在发音上也并无不同。
所以花雪说要送去府学读书,陈洪谧自然以为是两个男孩儿。当即答应下来:“我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劝学虽然是以教谕为主,却也是我知府的职权。治下有适龄童子敏而好学,也可以算是我的政绩,这当然没有问题。只有一点,新入府学,必从‘附生’做起,廪生需要实实在在的成绩。想来那一点儿廪膳,你不缺吧?”
“大人说笑,学生也是心学正宗。要是贪那一点儿东西,自己早就去府学考了。头名什么的不敢说,但是合格总不会有问题。”
花雪要是愿意去府学,陈洪谧简直求之不得。这小子博闻强识,连开皇到现在多少年都算的清清楚楚,张嘴就来,胸中到底有多少学问,简直深不可测。别说廪生,一个教谕的职位也是当得的。
陈洪谧提笔开始写推荐信,他知府亲笔的推荐信,其实就是入学通知书了。
“姓名,年龄,籍贯。”府学都是男子,陈洪谧当然不会问性别。
“卞赛,十四,啊不,十五岁。卞敏,十四岁。两人都是应天府的籍贯。”
陈洪谧知道花雪有少说一岁的习惯,对于花雪的口误并不奇怪。虽然对此不解,但他也没有深究,这习惯无伤大雅。他私底下猜测,花雪之前是希望陈沅能晚一年及笄,给他更多筹钱的时间,所以才总是少说一岁,自欺欺人。
至于两个孩子的名字,赛和敏没有什么性别偏好,这样的名字再正常也没有了。
陈洪谧写好推荐信,盖了自己私章,递给花雪:“我没有用知府大印,到时候还需要教谕对两个孩子稍加考察。如果有明显的问题,这信可不会有作用。”
花雪一愣:“明显问题?”
“痴傻或者疫病。”
花雪松了口气:“那当然没有,痴傻的话,两个孩子能从应天过来?有疫病我敢让她们住在梨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