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话,可以在这里住上两天,跟这女娃娃一起走,不出两天她就会醒来了,至于那两个人。」老道用下巴指向魏然和陆连凯,「你就不用等了,我会想办法救他们,但是不知道需要多少时间,你知道知道,贫道能把他们救活就行了。」
梁源听着这话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光是救活那怎么行,下半辈子瘫着活着跟活蹦乱跳的活着那区别可大了去了,他想再问问老道,到底能把他们救成怎么样,要是实在救不好,他就把二人送去医院了。
见梁源欲言又止的样子,老道也不气恼,反而大笑起来,「你这小子,竟这么不放心我吗?」
底下的一众青年道士也也跟着哄笑起来,憨厚道士说道:「这位善信,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吧,师父最疼小师弟了,他要是不能活蹦乱跳的醒来,我们都得跟着遭殃。」
梁源环视着大厅内的众人,他能感觉到这些人对他们都充满了善意,虽然他们已经被老道拉到道观这么久,也没有人把余祐微他们几个安排到一个舒适的地方,但他们对魏然的关心和紧张绝对是真的。
于是,梁源没有再犹豫,爽快的答应了下来,「那行,那拜托师兄弟们,帮我给他们安排一个住处吧!」
几位青年道长背着几人给他们安排好了房间,梁源这才知道为什么这么长时间都没有人来移动他们,因为道观的居住条件,跟睡在地上并没有太大区别。
梁源去过很多道观,可看起来这么穷的道观,倒是头一次遇到,他甚至有些怀疑魏然的师父是不是把所有的收入都给魏然存了起来,才有了那张黑色的无限卡,不然,这两相对比实在是太惨烈了。
室内的家具都像是自己做的,或者有来访的香客赠送的,要么是跟室内的赤贫风格完全不搭的各种家具,要么就是几块木板拼凑的桌椅床铺。而那些自己制作的家具也丝毫看不出上心,梁源才一进门就被自制的桌子上面的木刺划伤了手,床更是敷衍至极,简单的木架床不知道能不能支撑一个人的重量,梁源都不敢一下子躺上去,还特意用双手按住床板,使出吃奶的劲儿将床板使劲儿向下按了按,这才放心的躺到床上。
他实在是太累了,头才碰到枕头就沉沉的睡了过去,别说梦了,连喘气儿都不想费力去喘了,这张床,此刻就是盛放他灵魂的故乡。
另一间室内陈设像样不少的屋子里,魏然正安静的躺在床上,老道则遣散了身边的人,将门关好,坐到了他的身边。
「你这小子,长了多大的能耐就能惹多大的祸。」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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