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他的家中,富丽堂皇的豪宅一下子灰飞烟灭,呵呵,容妙冬只不过扔了一滴红莲业火,助了助威。
躲在地下室的蔡家人,战战兢兢的不敢露头,普通的民众打不开厚重的大门,无法进入地下室当面算账,想出了一个闷兔子的方法,用两天时间浇筑了钢筋混凝土。
“丧尽天良的畜生,既然不想出来道歉,那就永远在地底下待着吧,哼!”
“就是,真没想到蔡文治竟然是这种人,平日里一副友善的面孔,想想都觉得太恶心了。”
“是,是啊,披着人皮的狼。”
“没想到他施舍的东西,竟然沾染着血腥,不行,等会儿我要去寺庙里烧香,点燃几盏长生灯,再吃斋念佛一阵子,去一去身上的冤孽。”
“嗯,我也去道观里,请道长做几场法事,积攒一些阴德,跟他做了那么多年的邻居,不要沾染上什么晦气的东西。”
“那肯定有啊,那么多活生生的人,岂能没有怨恨。”
“哎呀,听你这么一说,我就不耽搁了,先去寺庙,再去道观,多做几场法事,超度一下冤魂。”
“我也去。”
周围的邻居都心有余悸,纷纷去香火鼎盛的寺庙,请得道高僧念《往生咒》《金刚经》,一时间各地的庙宇道观,人满为患,大部分人都是祈求家人平安的。
很多平日里不怎么注意的年轻人,想一想也觉得后怕,行事之间多了那么几分谨慎,收敛了一些放荡不羁,平日里去偏僻地方的人也会找人陪同,不在那么大大咧咧满不在乎。
容妙冬站在大树的最高点,望远镜看着不远处的私人监狱,方圆几公里都属于T国军方一位位高权重的将军地盘,有不少的正规军在此地驻扎,平日里并不管理监狱的事务。
管理监狱的是将军的堂弟,丹巴,此人凶狠异常,听传言他有吃人心的嗜好,最喜欢养大型的猛兽,比如狮子,豹子,老虎什么的,喂食的就是监狱活生生的人。
“主人,哪位魔鬼丹巴,长相十分的白净,表面看起来跟文弱书生一模一样的,谁知道私底下他那么残暴不仁,枉费了哪一张皮囊了。”
“你不是说他不但贩卖人口,还贩毒嘛。”
“可不是,无恶不作,名副其实的恶棍,可是当地人对他深恶痛疾,就是找不到法子下手,出入都是军队护卫,曾经有几个当地人想要刺杀他,可惜全军覆,没有任何成效,
还连累了家族亲戚朋友,都被捉进来,有得贩卖了器官,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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