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芝加哥论坛报》有一个电讯库。
通过这个电讯库,这个专栏可进入很多报社。
包括《纽约时报》《华尔街日报》《巴尔的摩太阳报》等全国300多家报纸都可以采用我这个专栏的稿件。
当然他们可以随便选择。”
黎耀阳这才搞明白所谓的评论委员会是个什么机构。
说白了,他们就像雇佣兵一样,谁给钱就给谁办事,虽然名义上隶属于《问询报》,但工作成果遍布全国。
“我给自己的专栏写稿,也给评论版写其他文章或社论。
现在我每周写3至4篇文章,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战争刚刚结束,国际大事很多。
而且这个国家正在进行一场伟大的女性独立运动。”
说到这的时候,她表现的很自豪,说明这件事要么有她参与推动,要么她就是20世纪初女拳代表。
谈话转眼就超过了10分钟。但她尽量想和黎耀阳多谈,这他看得出来。
这是一个热情似火的中年女性,完全不介意表达自己内心最真实的看法。
她不时看看表,但从不间断与他的谈话。
不知道是聊得起兴还是怎样,他们的谈话已持续将近半小时,手表的指针已经指向1点钟,她依然没有停止的迹象,似乎会议也没那么重要了。
“让我们再谈谈社论部的运作,正如我前面说的,我们每周开三次社论委员会会议。
我们没有时间每天碰头,但我们必须经常向主编报告选题。
因为大多数社论都是本地选题,所以在撰写时,你有时会受到很大妨碍。
例如最近在费城引起很大争议的问题嘿帮团体影响到市民安慰的事情。“
黎耀阳下意识摸了摸鼻头,怎么有种被捉奸在床的尴尬。
“还有,关于学校管理体制的问题也是百姓最为关注的,比如是否应允许私人公司经营学校?私人公司经营学校是否有利于提高教学质量?现有学校是否因为其官僚作风而导致效率下降?
这些观点都会被我们选用,但一定会遭到某些机构的反对。
你知道,《问询报》是一份在本地有很大影响的报纸,所有议及当地事项的社论一出,都会在读者中引起很大反响。为了平衡各方利益,我们只好给出参考观点,没有建议,没有主观臆断,当然,我们会尽量勾起读者们的讨论欲。”
黎耀阳插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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