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帅留笺邀顾某赴约,不知是有何要事相商?”
云言徵眯眼一笑,举起了手中的酒坛喝了一大口,欣悦道:“第一杯,敬你如出师前的承诺,襄助我蔚军大胜于豫军。这一杯,是我作为蔚军统帅敬顾军师的。”
顾析笑笑,不置可否,手中揭开封布,举坛陪她饮了一口。
云言徵又举坛喝下一口更大的,坦诚道:“这第二杯,敬您老人家言出必践,一而再救我于生死徘徊之间。第二杯,是我作为学生敬顾先生的。”
顾析浅笑不语,依然举酒相陪。
云言徵再次喝下了第三大口,郑重道:“至于第三杯,敬你甘愿承陛下一怒,替九天骑担下了抗命之责。第三杯酒,是我作为云舍之敬顾舍之的。”
他扬起酒坛在她的酒坛上轻轻一碰,仰首将剩余的酒喝尽,随之笑道:“没有第四杯了罢?我的酒已喝尽。”
顾析眸色深深,唇边笑意飘渺,却隐约藏着一丝不动声色的不悦与清冷。
“没有第四杯了,我酒也已尽。”云言徵将酒坛倾倒,也已没有一丝的酒液。既酒尽,宴也该散了。她又从身后的阴影里提起了一个包袱,递过去给顾析,一派清朗地笑道:“既然酒已喝完,先生也该动身离开蔚国了。这里是通关的文书和一些盘缠,只要先生使出易容术,天下之大,除了蔚国哪里都去得了。”
“我走了,若果陛下一怒之下迁怒于长公主与九天骑,那岂不是功亏一篑?更何况,如今我军大获全胜,陛下怎好向有功勋之臣下发难,最多也该是功过相抵?”顾析笑吟吟的道,眼中却无多少的笑意。
“先生有通天之能,神龙杳迹,谁能预算?届时,陛下也只能是发下通缉令着蔚国府衙一齐追捕先生而已。”云言徵瞧了他一眼言不由衷的神情,笑了一笑,言语中带起了些微的冷意与倦怠,“顾兄自然是知道君心莫测,虎须莫触,如今为了身家性命的安全,还是走为上策的好。”
顾析唇角微翘,伸手接过了她的包袱,打开看了一眼里面的东西,懒洋洋地笑道:“就这么点东西,就想打发我走?虽然古人说施恩莫忘报,但在我这样眦睚必报的人眼中,应该是点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更遑论这些都是救命之恩。”
云言徵心头一跳,这“眦睚必报”这四个字蓦然地熟悉,她一时有些怔忡地望住了他,眼中有须臾的失神。
顾析见她眼色怪异,微笑道:“怎么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是我会忽然变成了厉鬼吃人?”
云言徵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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