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夺取了她的兵权与九天骑,一举砍掉了她一切可以凭借的力量。他是在无意间窃听到的,本来这正是多事之秋,他不应该如此的冒险行事。可是此事关系到了云言徵的性命之忧,他不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这几日来对陛下心思的猜测得以证实,他心中直到此刻依然紧绷窒息,就连喘口气都似带着沉重的压抑。
云言瑾倚坐在车厢壁旁,陷入了沉默的思量当中。他该拿什么样的办法去阻止云言徵?顾析的处境必不能瞒过了她,她可会拿自己的性命去相抵顾析的性命吗?帝王既有此心,必然自会安排人手暗中散播消息给她知晓了。
云言瑾当下并没有直奔长公主府,而是回了珩王府中。
入夜后,云言瑾动用了在京城天牢里埋下的暗籽。
两个牢卒悄然地打开了天牢里的一扇门,一个牢卒弯腰进入了铁门,走进牢狱里。昏暗灯火中,悠闲的依靠在墙边的顾析抬起头来,那个牢卒也抬起了头来,在这样的境地里,两个人还能相顾一笑,恰似偶然相遇般的自然。
装扮成牢卒的云言瑾走过去,与顾析并肩坐在墙边,转头打量着他单薄的白衣上血迹斑斑,浓重的血腥之气一阵阵的传来,他压低了声音道:“还好吗?我这里有些药,是你自己动手,还是我给动手?”
顾析轻轻地摇了摇头,笑道:“不必了,他们已经给我上过了。王爷你来这里是要干什么呢?陛下那儿想来正等着你上钩,怎么就来自投罗网了?”
云言瑾笑了笑,低语道:“这几年虽然有些颓废,我在京师里还是有些人脉的,你放心。”说着,他就伸手去脱穿在外面的那件牢卒的衣服,急切道:“我是来换你出去的,你那些易容术的膏药我也带了进来。你赶紧去把这一身血衣换给我,还有等会儿在你挨刀的地方给我原模原样的割上几刀。”
顾析未等他说完,眼中已闪烁出了略微吃惊的神色,“嗤”然一笑道:“你要代替我在这里受刑?”
云言瑾点了点头,衣服已解开了一半,肃容道:“在京中对你最熟悉的人除了云舍之,就是我。我会尽量少出破绽挨它十天半月,外面已经安排好了接应的人,你出去以后带上舍之,你们就远走高飞罢。离开这个噬啃人心的地方。”
顾析微微浅笑,倏忽将他脱衣服的手按住,望着他眼中真诚的神色,摇头道:“言瑾,你能这样待云舍之,这样待我,我们都将很感激。但你让云舍之以后怎么活下去,带着愧对兄长的心情,带着皇帝给予的通敌叛国的罪名在蔚国被自己国家的军队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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