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她交颈缱绻,久久地不愿放开她去。云言徵方开始时颇有些抗拒,但她越是推拒,顾析吻得越是不疾不徐,缠绵悱恻,直至到了后来,她的身心都已在他面前溃败了去,反抗无力。
鹅黄的朝夕花就似在彼此的耳边展放,发出了一声声叹息般的轻响。她的每一个毛孔都似炸开了 ,无端的敏感,就连他每一次的轻拂在她肌肤上的呼吸都是那么的清晰细致,浑身的颤栗之中,彼此炙热的体温渐渐地融化了衣裳上露珠的清寒,她的心里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就像是最娇嫩的花骨朵儿顷刻间酥溶成了蜜糖。云言徵从来不知晓自己会爱一个人,能够爱到如此地步,心里纵然放不下了这么多的疑问和迷惑,她都可以放任自己不去抗拒,可以无知无觉地蒙蔽起了自己的双耳、双目。
也许,对一个人的爱根本就只有愿意与不愿意,她只是愿意闭塞起了自己的双耳和双眼,即便是最终的结果会被所爱之人伤害得遍体鳞伤,万劫不复。云言徵此刻此刻也选择了坦然地去面对自己心里最真实的感情,坦然地将自己最真实地呈现在了顾析的面前,任由他去选择,是伤害;还是爱惜。
这一段情缘,她既然不能选择去回避、去淡忘,那么就选择去接受、去面对,无论是结局如何,她云言徵都已做好了自食其果的准备了。
他们的马车一路迂回前行,目的不甚明显。云言徵凭着对各国山川的了解和作为军人的敏锐,始终是知道他们这样的一路走下去是要离开漠国,而前往与豫国的交界之处了。
如此过了大半个月后,他们最终登上了漠国与豫国相隔之间最高的山峰,在原本南风微薰的季节里领略着冰雪苍原、寒梅绽放的景致。他们穿着白色的狐裘,手牵了手,缓步走在白雪苍茫的山巅之上。在这高山处俯瞰之下,便可瞧见深山中皎皎的白梅枝条横斜参差间,两行脚印深浅不一,大小不一的,但一直并排着延绵向上。
云烟在上空漂浮,雪花密密麻麻地飘洒下来,渐渐地由鹅毛飞絮下成了六角的冰晶,飘然降落在云言徵伸出去的掌心里。盈盈一握之间,美丽绝伦的冰晶就缓缓地在她的掌心中融化了去,最后淌成了水,凝成了一小撮的凝在了莹白透红的手掌心中。
这就是幸福的模样?
看起来绝美,徐徐地融化在了手中,要小心翼翼的呵护,只怕一个不小心,它就会从指间中溜走了。落在雪地里就再也寻不到当初落在她掌心时,那一点一滴曾经真实的存在和模样。
云言徵停住了脚步,将那一滴水慢慢地倾倒在一朵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