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关住云言徵的那间地牢外。
“她在哪里?”他声音低沉地问,他不关心她是谁,他只关心龙眷在哪里?
云言徵抬眸从墙壁微弱闪烁的灯火中,望向来人,唇角一抿。此人轮廓俊美,而五官分明,正是惯常一身暗紫锦裳的韩墨风。
“你来得也太慢了罢。”她笑着说,却只有口在动,没有任何的声音发出。
翰墨风有些疑惑地看住她,微微皱眉。
云言徵耐心的朝他一边比划着自己的喉咙和自己的索要,一边无声地说道:“给我纸墨。”
韩风墨弄清了她的意思后,便回头去牢里找来了纸张和笔墨,从栅栏间递进去给她。“对于你,我不介意让你多受些刑罚。”他冷漠地道,“我已关照过他们,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留你一口气。这,已是我最大的仁慈了。”
“果然是。”云言徵不怒反笑,易地而处,若是对于自己厌恶的人,她也不会让他好过的,她接过纸墨,快速地在纸上写下这三个字。。
“你既然给我留了这么的一个口信,便是早料到有不测的这一天,是要做什么交易,说吧!”韩风墨淡定地道,懒懒地睨住她写在纸张上陌生清秀的字迹,眼中的神色似恨,似憎。
“你可知柳叶新要毁了豫国?”云言徵吃痛地倚着墙壁,好整以暇地写到问他。
“是他困住了龙眷?”韩风墨关心则乱,头口而出后顿觉不对,柳叶新无依无靠在宫中没有这样的势力,他也从不曾出过皇宫。
“他势力单薄,却不容你小觑。”云言徵看住他眼中流露出来的不屑,又挥笔提醒道。
韩风墨对她的话却是嗤之以鼻,眼中讥嘲的神色愈甚,像是看着一个胡言乱语的疯子,冷冷地道:“你再说这些无关要紧的疯言疯语,本公子就不奉陪了。”
云言徵却不慌不忙地写下长长的一行字:“你可知道为什么在柳叶新入皇宫前,皇宫里的一所偏殿园子会无缘无故地起火,并且在那段时间里皇宫死了五十多号人?”
韩风墨的记忆力闪过一个模糊的影子,似乎曾对这事有所听闻,他转眸再次看住云言徵认真的眼神,沉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你可知道柳叶新的真正来历?”云言徵又是闲闲地写来,秀丽的脸庞上甚至带起一抹神秘的笑靥。
韩风墨望着这张与龙眷让人几乎分不清的脸,微微有些失神,而后却更是恼怒:“你知道些什么?”
“我看的是龙眷密室中的记载。”云言徵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