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遍。”
他又重新说了一次，她点了一下头，这才离开。
大龙回到灵者尸体旁边靠着墙坐下。
他喃喃道，自言自语，“别怪我，谁让你是这等歪门邪道的人，我最恨的就是你这种人，仗着会害人的本事，让那些本该早点死的人有恃无恐，如果没有你这种人的存在，最多再过个两三年，或者更短，我就自由了。”
……
“你……说什么？”姜姒目光冷到了极致，“裴翎，你凭什么让我的下属选择跟我还是跟你？他们是我的人，你没有权利让他们做这种选择，况且，就算他们跟了你，你会重用？”
“我不会重用。”裴翎坦陈公布，“但我会给他们一份安定的工作，让他们过上自由的日子，若是不想跟我，也可以随时辞职，这是我能保障的。”
“你想让我身边无人可用，让大家都离开我，裴翎，你别做梦了！”
“姜姒，之前你能出国，是我允许的，我若不允许，你以为你出的去？现在别说你想出国，就连兰溪，你也出不了，不管你在憋什么招，对于你这么断了翅膀的鸟，我根本不担心你还能飞。”裴翎看了一眼时间，“我还要出席公务活动，没什么时间在你这。”
他站了起来对姜姒的下属们说，“愿意跟我走的就走，不愿意的也不勉强，随你们。”
裴翎率先朝门口走，他的保镖紧跟着走。
姜姒的下属先跟着走了两个，她见状怒喊，“今天你们谁跟他走，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但这话没什么威慑力，大家还是陆陆续续跟着走了。
有些犹豫的也咬牙一起走了，连行李都没带。
最后，只剩下了大闯。
“你怎么不跟着走？”
大闯回，“我生是大小姐的人，死是大小姐的鬼。”
姜姒心里还有那么一点安慰。
殊不知大闯知道马上姜姒就要换身了，姜姒国外还有不少下属，他怕姜姒报复。
而那些走了的下属们根本不知道昨夜灵者来。
他相信他们若是知道，可能也因为惧怕不敢走。
“到外面看他们走远了没有。”
“是。”
大闯跑出去看了看，又回来回复，“走远了。”
“一群狗东西！都给我等着。”姜姒深呼吸，“幸好没让他们知道密道跟灵者，否则，损失真是大了。”
密道也是昨天她才告诉的大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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