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步离开,前面有人发生争吵,老邢大喊道,“邢捕快来也”,赶去制止了。
蒋毅鑫特意到晚上才来尚儒客栈,吕秀才正点着蜡烛在柜上看书,看到他进来,迎上来问道,“小蒋,尊祖父的事情办好了吧”?
蒋毅鑫道,“已经好了,秀才,今天能不能陪我喝两杯,我买了点花生米”。
吕秀才笑道,“好啊,长夜漫漫,我正愁没人说话呢”。
“不过呢”,蒋毅鑫不好意思道,“我想上屋顶去喝”。
“为什么呢?”
“一种情结吧。”
“也好,举杯邀明月,不管今夕是何年”。
两人便搬了张小桌子,拿了一坛酒两个碗,到屋顶上喝酒。
蒋毅鑫心里那个高兴啊,这就是那个客栈里每个人心里有事,不管烦恼还是悲伤,都会上来的屋顶。从这里看月亮,果然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吕秀才给蒋毅鑫倒上酒,“小蒋,说说你的事吧,你是从哪里来的?”
因何而来?为何而去?吕秀才,我可不会被你说死的哦。
蒋毅鑫不好意思道,“我来自一个很遥远的地方,离七侠镇有好几千里地呢。之前在西凉河溺水,水喝多了,把脑子弄坏了,很多事都不记得了,只知道我现在是孤独一人”。
“那你跟我一样”,吕秀才也有些伤感,“我家里也没人了。”说着举杯一饮而尽。
“放心,你很快就会有一个新家,还会有一个红颜知己的”。
吕秀才一口酒喷出来,“小蒋,你不要说笑”。
“真的”,蒋毅鑫神神叨叨地说,“我没骗你”。
“那我那个红颜知己是不是知书达理,温柔体贴,我们共剪西窗烛,话巴山夜雨”?
蒋毅鑫一时语塞,小郭虽然书读得很多,但是跟知书达理、温柔体贴搭不上边啊。
吕秀才一看蒋毅鑫没说话,笑道,“你看你,我这么个穷酸秀才,没人会看上的。如果有……”
“如果有会怎样?”
吕秀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碧玉簪子,“这是我娘留给我的遗物,说是给儿媳妇的,可是我到现在都送不出去”。说完,他直接拿起酒坛子“咕咕”往肚子里灌酒。
蒋毅鑫连忙把酒坛子拿下来,“我还没喝呢,放心你以后会有红颜知己,而且还会中举,当知府、侍郎呢”。
“读书是为了明理,又不是为了中举当官。说实话,我参加科举不是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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