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注意胎动,如果有异常就要赶紧通知医生。
清致的手捏紧了江志尚的,心底的不安泉涌。
江志尚安慰她,“别怕,不会有事的。”
清致只嗯着,但是手指却越发紧地捏着丈夫的。
陈医生的办公室里有人走出来,西装革履,眼镜斯文,正边走边和送出来的陈医生说话,“陈医生,谢谢你。”
“不用客气,陶太临产的时候,仅管告诉我。”
陶以臻对着陈医生点了点头,跟他告别,转身正迎上清致和江志尚走过来的身影。
他的目光凝滞在清致的脸上片刻,又下意识地移到她即将临盆的的肚子上,清致穿着淡青色的孕妇裙,神形丰腴,端庄中透着一种贵气。
那个时候,不知道他的心里可有波澜起伏,眼前的女人确曾和他共同孕育过一个孩子,有过七年的婚姻,但现在,他们形同路人。
他收回视线从他们的身边走了过去。
清致也收回视线,和江志尚牵着手往住院区走去。不知何时开始,前夫在她的心里再也泛不起涟漪。
当晚,清致突然间有了临产的迹象,虽然是第二胎了,但她仍然痛得死去活来。夏语和江子良匆匆赶来,紧跟而来的是胡兰珠和徐宾,还有把两个孩子交给保姆照管的白惠和徐长风。
清致的肚子一阵紧似一阵的疼,但医生仍然让她在江志尚的搀扶下在走廊里走动,她满头满身的汗,疼痛让她的脸扭曲变形,江志尚紧紧地攥着妻子的手,她每一次痛苦的低呤都让他跟着心脏抽紧。
夏语是头一次遇到儿媳生产的事情,自是紧张的,不时地走动,想起来什么需要注意的事情便急惶惶地过去交待儿子和儿媳。胡兰珠的腿有点儿发软,女儿的疼是疼在她身上的。
而徐长风则是想起了妻子生产的时候,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亲人守在她的身边。她独自承受着难产的剧痛和剖腹产的惊惶还有楚乔的陷害,乃至丧子之痛……
他的背渗出一层汗来,和沉沉的内疚。耳边是妹妹痛苦的低呤从产房里传出来,他的手不由攥住了妻子的手。
白惠担心着清致的生产,此刻正是精神紧张着,手心一暖,她的手掌已经被男人的大手包裹住,接着,她的肩膀被他拥进了怀里,他在她的耳边说:“白惠,我的后半生都是你的,你想怎么折磨我都行。”
白惠被他的话弄得莫名其妙,指尖在他的手心掐了一下,“你做梦呢!清致在受罪,你这个做哥哥的却在说胡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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