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轰然一声,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长宁侯的马车上。”
“四匹拉车的战马,哀鸣一声,当场一命呜呼,竟是连哀鸣之声都来不及发出,便横尸当场。”
“至于长宁侯的马车,却被那大铁锤砸得横飞出去十二丈,骨碌碌,哗啦啦,噼里啪啦动不隆冬强!”
“诸位猜猜,发生什么事情了?”
台下有人高声呼喝:“马车被砸了个稀巴烂、长宁侯被甩了出来?”
对于台下观众的‘捧哏’,东方朔甚为满意,呵呵笑着,捏起桌面上的木尺,‘啪’的一声,重重拍打在枣木课桌上:“不对,诸位猜错了。”
台下一片嘘声。
东方朔端起茶碗,十分斯文的刮擦三五下,浅饮一小口,淡然说道:“上回书中说过,咱们那位长宁侯杨川,贪生怕死的要命,就连晚上睡觉都要抱着一只成年母雪豹,生怕谁家的小妇人、小媳妇半夜三更摸进房去,将他单身十七年的身子给糟蹋了……”
台下众人哈哈大笑。
长宁侯杨川晚上睡觉,抱着一只肥硕母雪豹的闲话,其实早就传遍长安城,听上去很玄乎,但长安城的百姓人就信这个,也喜欢这个。
你想想啊,那些狗大户抱着小妇人睡觉,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一点,都不用杨川刻意强调,东方朔早已心领神会。
在汉帝国,有这样一种文化现象,那便是狗咬人不是什么稀奇事,成不了‘新闻’,唯有人咬了狗,那才有意思。
故而,对于杨川的‘奇闻异事’,自然而然的便成了东方朔最好的创作素材,像什么《长宁侯与豹姐不得不说的故事》《长宁侯单挑羌人十妇人》《长宁侯夜袭寡妇村》《长宁侯棒打公主》……
等故事,就很是喜闻乐见。
“东方先生,给咱们说说长宁侯棒打小公主的故事呗,”众人闹哄哄的笑过之后,有人高声喊道。
东方朔捻须一笑:“今日故事主线是长宁侯宫门遇刺,等他伤势痊愈,再去棒打小公主吧。”
有人插嘴:“东方先生,你这个正经吗?”
东方朔‘啪’的一拍木尺,呵呵笑道:“人家长宁侯单身十七年,你说正经不正经?哪像你,也敢去打公主?”
众人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东方朔轻咳一声,不动声色的将故事主线拉回来,突然叹一口气,道:“长宁侯贪生怕死是出了名的,凡事谨小慎微,出行的车驾自然是用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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