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烧菜做饭之余,三五名狐朋狗友相聚一桌,就算有那么几碟花生米,他还是能够大言不惭、侃侃而谈,或许,比那些个所谓的砖家、穴者还要高屋建瓴、指点江山、挥斥方遒。
如今,不是历史,不是故事。
而是,真真切切的历史本事。
刘彻,那个长安城未央宫中的中年男人,嘴皮子随便一翻,便将他杨川几年的努力和奋斗化为泡影。
这不是纯纯的恶心人么?
杨川迎着风雪,漫步走出胭脂城。
一路之上,他能够明显察觉到,自己的周围,总有那么一些影子在活动,从那种充满腐朽味儿的气息不难判断,应该是汉帝国的绣衣使者。
杨川突然想起大长门崔九。
那老贼心狠手辣,冷酷无情,可是,说到底,比起汉帝国的那些权贵和皇帝刘彻来说,崔九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人。
对就是对,错就是错。
同样的,功就是功,过就是过,功过不能相抵……
如此胡思乱想着,杨川胸中的那一团怒火终于散开,化成血肉、气息和精气神,反哺在自己的身上,让他的五脏六腑都发生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变化。
这种变化啊,让杨川的一腔怒火,终于化为世上最危险的东西——
那便是。
一颗,造反的心……
……
河西走廊的冬天很冷,寒风呼啸,大雪纷飞,整个天空变成了浅灰色的铅云,似乎经久不散。
这也是几百年来,最冷的一个冬天。
一场接一场的大雪,冻死牛羊无数,很多匈奴人、羌人的小部落被大雪覆盖后,就此湮没在历史长河中,杳无音信。
远在几千里外的长安城里,接连几场大雪落下,倒平添了一些‘隆冬高炕、大被同眠’的情趣。
很多大户人家,享受着白铁炉子、涮锅、烧烤架、铁锅等‘杨氏品牌’,品尝着杨氏出品的白面馍馍、小腌菜、小榨菜,谈论着朝堂上的一些动态,喝醉了,还会指着某一个方向骂几句娘。
正所谓,放下饭碗就骂娘。
他们骂的,正是河西郡太守杨川。
因为,就在十几日前,长宁侯杨川突然给朝廷上表,请求皇帝在明年春耕以前,务必征发十万民夫、二十万刑徒赘婿等前往河西走廊屯田。
并且,他十分罕见的强调,若是朝廷不能答应这一条,他宁可弃官回长安,就在竹园头村当一辈子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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