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长沙发里一窝,四肢一摊就这么睡了。
可是现在这么早回去,一定会被院长他们怀疑的。
不如……
外面的鸟声叽叽喳喳,很是有活力,房间里的窗半开着,加湿器在床边的柜子上不停地发出喷洒水雾的机械声,以及靠近耳边的“滴滴答答”声,即使很微弱,耳里却听的异常清晰。
眼睛无力地撑开,映入眼帘的是白净的天花板,往周边扫去,空无一人,但是这个配备和装饰不像是普通的病房。
才刚想撑着起来,但是整个胸下的一块区域都是被绷带紧绷着的,而且一用力,还能清晰地感觉到其中某块部分的剧痛。
“哎哟喂,我的祖宗,你别动。”全伯一进门,就看见正强撑要起身的星昂。
“全伯,我……”连声音几乎都发不出来,嗓子都是干哑的。
全伯赶紧拿起床柜上的一壶水给星昂倒了杯水,其中还混了点热水,小心地喂进星昂干涩地嘴里,“你在医院,估摸着要住一个月,反正就安心养病。”
“神经病呢?她怎么样了?”星昂喝过水后,口腔的湿润令他的嗓子稍许恢复了点“动力”。
“我只知道她现在刚做完手术,其他的,我也不知道了。”全伯先是谈了口气,而后无奈地将杯子再放回原处,神色不明地看着星昂,“星昂,我们和笑笑的缘分,恐怕就到此为止了。”
“为什么?”瞳孔顿显暗淡无光,但是嘴上依旧在不依不饶地要着答案,尽管他很清楚这个答案。
“这里是慈爱医院。”全伯双手环抱在胸前,“这间医院是浅浩然的,之前你和笑笑同时被推进手术室时,我和他就碰过面了。”
星昂不语,脸别过一边。
全伯望见星昂的样子,心理怎么会好受,只是,事实就是如此,“我和他稍微谈了下浅笑的状况,我们和浅笑是两个世界,包括这间病房都是收费的,而且费用高的吓人。”
“你的棺材本应该不够用吧,是借高利贷还是卖了房子?”星昂像是在说别人家的事,别过去的脸突然闭上了眼。
“臭小子!”全伯立马拍了下床,没错,是床!“要不是看在臭小子你身体不舒服,这么会顶嘴,放以前我早就揍死你了!”
“咚咚咚……”门口传来规律的敲门声。
“请进!”全伯并未上前去开门,毕竟住在这里他已经很郁闷了,已经无所谓什么礼仪了。
入眼的是他并不想看见的人,而且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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