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池霜“啪”地狠摔筷子在桌上,满身怒气地转身离去,坐在客厅都能感受到从远处楼梯那里传来的愤怒的踩踏声,而且还带着些震动感。
沈涵芝则只是轻叹口气,然后若无其事地吃着自己的,吃的津津有味,可是脸上,却是明晃晃地苦不堪言。
“唉,不愧是什么的女儿,切,还真的是一模一样。”
池寒桀骜的眼里虽是强力隐敛着倨傲和不屑,但是冰冷如刀的锋利却是怎么也隐藏不了,这是害死于笑然的罪魁祸首之一。
这点,无论沈涵芝怎么做,就光这一点,他就永远不会原谅她。
不光是沈涵芝,余光也轻扫了下离自己极近而且坐在主人位上的那个冷面人,心中的抑郁又不免油然而生。
事到如今,他观察了池裴多年,却从未在他的任何一个举动或者面部表情、甚至是情绪上在对于她亲生母亲上有一点点,哪怕是一点点的悔意。
“小姐,您这是要去哪里?”
正当餐桌上的气氛是一片诡异,刘妈关切的询问打断了现下片刻的宁静。
沈涵芝先抬眼,结果没什么表情的脸一下愣住,眼里很是不满,“你出去自己当心点,别带那些不三不四、不干不净的东西回来,其余的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没人管你。”
虽然心中有很多的愤怒,但是,毕竟最终还是自己的骨血,所以沈涵芝也没说什么重话,而是极度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好不容易回来的池寒再看她俩母女的笑话下去了。
池霜只是不耐地“切”了声,而后就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根本就不关心自己的形象,把所有的人都视为空气。
“她去哪?穿的这么三陪…”
“住口!无论你再怎么否认,她都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不是什么三陪!”
“哼,作为一个高级小三,你凭什么和我讲血缘,讲亲情,别以为你自己做的那些事可以因为时间而改变,简直就是做梦!”
说完,池寒猛地站起身,用力地向后踢了下椅脚,然后也径直转身向楼上走去。
刘妈见情势不妙也不愿多待,看了下客厅的钟,“先生,我其实今天有急事,所以可否请个假?”
“有事为什么不早说,偏偏这个时候?”
沈涵芝此刻真心觉得累,就连一向最擅于观察别人眼色的池裴都好像瞎了眼一样,难道不知道此刻刘妈再不走就会更尴尬吗?
放下已经凉透了的炸猪蹄,无奈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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