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事发突然,本来由盾甲兵掩护的弓箭手,瞬间变了活靶子,惨叫声哀嚎一片。
珏子胥只能击鼓下令护卫自己的骑兵出力,去掩护被打撒的盾甲兵。
珏子胥的骑兵刚到盾甲兵的方阵,却发现汉唐御林军的人马早已撤退。
大约一刻后,珏子胥见脱离的先锋骑兵没有回来,便知道他们再也回不来了。只好下令全军停止前进,另想破敌之法。
李玄晟知道南诏停止前进,骑马来到图燕所在的驻扎地。
大约百名南诏士兵被脱掉盔甲,双手抱头蹲在地上,他们身旁不远处还有十数名被砍死的南诏士兵。这些人都是在审问时不肯说真话的士兵,至于说了真话的自然会留下性命。
图燕擦拭着饱食鲜血的马刀,“方才说的话你们都记住了没有。记住的话,顺着这条去找你们的救兵吧!
最好不给我耍花招!不然你们会跟他一样,死的很难看!”
图燕指向这些南诏眼前的尸体,这死去的南诏兵不但七窍流血,还满脸抓痕甚至可以看到皮下的白骨。
想到这人死去时痛苦的场面,南诏俘虏们无一心惊胆战。
图燕大刀一挥喊了声“滚!”百名南诏士兵如同被惊吓的小鸡,拼命地跑向图燕让他们去的山道。
李玄晟叹了叹气,没想到殷若离给他的药最先用上的会是毒药。虽说李玄晟并不那种狠心的人,可在战场上待久后,他发觉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麻木起来,杀人如同宰杀牲畜一般。
想起刘怀镛对他所说仁者仁心,李玄晟这才觉得自己,已经偏离了刘怀镛曾希望他能走上的道路。
见李玄晟到来,图燕行礼说道,“世子!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让那些南诏俘虏去找他们的人马了。”
“那接下来就等着好戏上演吧。没准他们战斗期间,咱们还能补个觉。”
图燕和上官对视一笑,要真是发生那种事,他们睡觉也能笑醒。
李玄晟注视着图燕,“图大哥,你方才大开杀戒的样子,实在有些混世魔王昔年的风范。
你方才难道就没有感到一丝怜悯?或是同情?我有些好奇你这里是不是与众不同!”
看到李玄晟指着自己的头,图燕笑了笑,“行军打仗本就是舔刀饮血的行当,在长期生死作战的刺激下,许多人都会因为杀戮而走上不归路,最终马革裹尸卧在这沙场上。怎能会生出怜悯?”
“可那些人已经没有武器和盔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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