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执景靠着床头微阖眼,也许他确实不能在让他躲在象牙塔中,有些事情总要面对的。
譬如插在心口最深处的那把刀,它伤人最深,让你流干了血却不让你死去。即使周围伤口明明已经完全长好,你不碰它就不会痛,也死不了。可是一旦碰了,就不只隐隐作痛,有时还会要命。
无论莫轩还是他,只有拔了它,才会搁下,这是必经之路,活不活的下来,也是命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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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正午,秋日的太阳,高挂在天空,不像夏日那样灼热,却莫名有一种凄清。怡红楼大门紧闭,在往日,一般这个时候,也会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可是如今却是一个人都没有。
前厅,红鸢一个人坐在圆桌旁。她手撑着额头,眉头蹙得很紧。
昨夜陈词消失后,派出去找的人,一波接一波。昨日有人说看见陈词被一个身披黑色披风的男人带走了。那人走的匆匆,没有人看清。
这一夜,她一直坐在这里,等消息。
她第一眼见到陈词,她望过来的目光透彻的仿佛要将人看穿一样。只一种感觉,这个女人很聪明。
本来以为两人,只是萍水相逢般,各取所需。
哪想,经过昨晚的醉酒,仿佛触动了女人之间心底的那根共通的弦。
为情所困的人,大多相似。
这时门被打开了,昨夜去找人的一群侍从回来了。
红鸢抬头去看,见他们身后没人,不用问也知道,了无所获。
果然,后来他们也是这样说的。红鸢着急,不想多说什么,打发他们再去找。
门嘎吱一声响,侍从离开。然后又是嘎吱一声响,红鸢皱眉以为那群侍从回来了抬头去看,一看不由一怔。
那人白衣白衫,站在门口,两人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看着对方。
不由得,红鸢想到了昨晚自己的撒泼打滑,那会儿醉了所以不觉得有什么,可是这会儿,她周身除了一身宿醉的酒气,就只剩下这片清醒的回忆。
她脸微红,有些尴尬的别开视线。
洛浮生走近,闻到一股重气熏天的酒气,皱眉:“一夜没睡?”
“啊?”
“你身上的味道。”他解释。
红鸢低头四处嗅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确实不好闻。
她略显尴尬的离他稍远一点。
两人相视无言片刻,洛浮生率先开了口:“在找陈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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