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口大骂,给了张献忠的父亲一顿“竹笋炒肉”,并勒令他用手把驴粪捧走(令以手鞠他所)。
张献忠见此情景,敢怒不敢言,心中暗暗发誓:我将来一定要把你们都杀死,才能解我心头之恨。后来张献忠入蜀,果然将内江民众屠杀一空。
长大后,张献忠先是当兵,后来做了捕快,一直在刀口上讨生活。
崇祯三年,混不下去的张献忠响应王嘉胤造反,在米脂占山为王,自称八大王。
从“参加革命”的时间以及实力上看,张献忠处于第一方阵的末端、第二方阵的前列这样一个位置。
如果按照“大逆不道”、“残忍”、“狡黠”、“破坏性”等要素来排名的话,张献忠绝对能登上榜首。
这些要素也使得张献忠很快就成为民军中的佼佼者,民军出陕西后,他的地位仅次于王嘉胤,与闯王高迎祥等并肩称雄。
高迎祥死后,张献忠与曹操(罗汝才)一起成为中原民军中的喋血双雄。
高迎祥、李自成等人有浓厚的乡土情结,始终眷恋着黄土高坡,只有在不得己的情况下才转战中原。张献忠、罗汝才等人没有这种情结,他们喜欢四处流动,以纵横江湖为乐趣。在群魔乱舞的中原地区,张献忠是跳得最欢的一个,他的身影无处不在。
到了崇祯十年左右,民军中出现了一股反思潮,他们不再盲目流动,开始反思自己,到底要干什么?倒底要得到什么?他们普遍感到了迷茫。
民军进入迷茫期,人心思定。这是熊文灿等人招抚成功的一个重要因素。
事实上,民军想要的是和平与自由,当然也有荣华富贵。只有割距一方,才能实现这个理想,保障“革命的果实”。因此,这一时期的民军都固定在一个地方过日子,不再流动破坏,当然也没有放下手里的武器。
民军的这种思潮对于千疮百孔的明朝是一件好事,明朝可以借此机会喘一口气,恢复一些体力。
然而崇祯急于攘外,所以必须彻底安内,双方没有共识,再战不可避免。
崇祯十二年五月,就在官军举棋不定的时候,张献忠己透过各种管道感受到威胁,于是他杀死谷城知县,打开监狱、释放囚犯、掠夺府库,然后开往房县与罗汝才部汇合。罗汝才与张献忠联合攻下房县县城,然后率部转入西部山区。
张献忠造反时,在墙壁上书写留言,表明造反的原因是熊文灿等人对其敲诈勒索,并将受贿官员的名单写在墙上。
熊文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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