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多喜欢你,吉祥丸都嫉妒了。快点给她起个名字吧。”
你妹!
低头嫌弃的瞅着撑起后退,一双细幼的小爪子努力拨拉着衣领,站起来往上凑的小奶狗,犬冢獠很想抖手给扔出去。
不过你没有办法跟一个装傻的人讲道理。而犬冢琢磨这个粗中有细的大鉄塔这时候就在装傻。
“白丸,就叫白丸。”
扭头避开了小奶狗终于颤巍巍努力凑过来,伸出花生仁大的粉嫩小舌头舔舐,犬冢獠兴致缺缺的敷衍。
“白丸吗?白丸……雪妃……白丸,嗯,很不错的名字哦小獠。看来你也很喜欢她呀!那以后就要多多照顾好她哦!”
比脑袋还大的蒲扇大手一下就盖在了脑袋上,然后开始婆娑揉动,犬冢琢磨温和的像个好好先生。
所以,你没办法跟一个装傻的人讲道理。
犬冢獠能做的只剩下翻白眼,然后不情不愿也好,光荣的秉承犬冢一族的优良传统,荣耀的晋升为高贵的铲屎官。
二世为人,父母双亡没爹没娘的犬冢獠,冷清的家里终于有了活力。
“小东西你给我过来!说,桌子上这一滩黄黄的是什么东西?”
提溜着小奶狗的后颈提到桌上,比桌子高不了多少的犬冢獠一手叉腰,一手指着桌子上显眼的一团黄色水迹,双目圆睁。
“呜~汪汪呜呜~”
小奶狗嫌弃的闻了闻可疑的水迹,然后急忙退开,一扭头趴在桌沿上,吐出小小的花生仁舌头,急慌的乱叫。
“说吧,是你干的吧。”
正厅门廊上,犬冢獠抱着胸,沉着脸,用脚点了点正对大门的一坨米田共。
“嗷呜呜嗷嗷~”
小奶狗追着围绕米田共飞来飞去的苍蝇叫的很欢实。
“天杀的,谁让你到床上来的?你怎么跑上来的?满床的毛啊,啊~我要疯了!”
揪着小白狗的耳朵咆哮,犬冢獠吼的脸红脖子粗。
一张床上落满了丝线一样的狗毛,白晃晃一大片连着一大片,想想要洗干净的劳动量,犬冢獠想死。
被揪着耳朵的小白狗锲而不舍的扭头,用她还稚嫩的乳牙追咬主人的爪子,玩的不亦乐乎。
“白丸,你给我出来!家里的椅子是怎么回事?椅子腿呢?”
气急败坏的拎着只剩下一条伤痕累累,布满咬痕的椅子,犬冢獠一个健步从房子里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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