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洋又气指着叶由技大骂道:“军国大事,岂能由你这等不学无术之徒乱来。”
“哼。”叶由技哼了一声后便自顾自地饮茶,根本就不把胡洋的话放在心里。
杨秀清心想,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想,做梦都想打仗啊,想到此,杨秀清一脸苍老地悲叹道:“哎,你老不知道啊,自我当县丞依起,当真是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啊,县内,每一个百姓都如我之父母,特别听闻蝗灾之后,我那心啊,....苦啊.....。”
杨秀清说着说着便提手似是要擦泪似的,叶由技喷了口茶好笑道:“哈,这也太假了吧,小子,你还年轻,你眼前之人才是演戏天才。”
胡洋闻言瞪了叶由技一眼,尔后道:“尔等沐浴天恩,难得不知学而致用吗,偶点事便要罢手不干,这事的人,当真是猪狗不如。”
胡洋身傍一长得方脸凤眼高鼻的老头接话道:“唔辈读书人,当以天下为重,岂能如此之消极,杨公子,以你之才,只要奴力,国相也不是不可能的。”
“不知先师?”
“哦,老夫政事院参事。”
“小子倒是有眼无珠了,不过小子自小富贵惯了,当官,是当不成了,想来,似老先生的能力,当能罢了小子这个县令吧,小子有自知之明,要不,老先生,便如了小子的意吧。”
虽然杨秀清非常之有礼地回话,但那老头还是脸色难看之极地指着杨秀清:“你,不知好歹。”
胡洋摆了摆手道:“好了,不谈这些了,这些事,不是吾等职责所在,老夫来此是有公干的,请杨公子行个方便。”
胡洋语气瞬间变得漠生起来,杨秀清见此,内心一松:“不知大人有何公干?。”
一言不合,胡洋头也不回地走了,他一脸阴沉地走了,什么话也没有交待,只有那方脸凤眼高鼻的老人放下了一句:“明日,把所有蝗灾,水灾,官粮,白莲教之事的存档送到凤来案客栈上。”
等他们走远之后,叶由技才可惜道:“你不应如此之无礼,这对你不好,那老小子的心眼非常之小的。”
“算了,老子早就不想干了,要不是怕皇帝砍了我的脑袋,老子早辞官了,对了,你有什么大事,难道那事成了。”
“你别想了,老夫过几天要回一赶京师,你就好好当你这县令吧,那粮食已经远回粮仓了,手中有粮,心中不荒,反正你小子不差那点钱。”叶由技一脸正气道。
闻言,杨秀清差点吐血面亡,内心不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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