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杭州弄到越州金屋藏娇起来,让玲珑陪他缠绵了一个月,元稹可是前无古人的开辟了嫖妓的包月模式,老元不但包了老白的女人,而且事后还写了一首调侃诗赠送老白,把白居易气得差点昏厥过去。诗曰:
休遣玲珑唱我词,
我词都是寄君诗。
却向江边整回棹,
月落潮平是去时。”
“呵呵,你们这些文人骚客的日常就是矫情,不容易理解哈。那主人这第三世可要把握好喔。”悠悠安慰我道。
“呵呵,这一世,我拥有双鱼玉佩,法力通天,应该不会有太多劫难了。”我笑道。
“嘻嘻,希望主人早日回去和朱雀姐姐团聚。”悠悠笑道。
“是啊,缘定三生,遇见欣赏自己的爱人何其有幸。得之,我幸;不得,我命!等我们找到一些奇花异草、修仙精灵让你早日蜕变成蛇鲲,等我们一起和右臂破除三秦阴冢就回去木国!”我斩钉截铁道,心中想起和朱雀在木国相遇相守、在天山天池毡房温情缠绵、在汉国一起打赤龙的点点滴滴,一股股暖流涌上心头,愈发思念朱雀和刘仙缘。
正说着,我们来到一处“一壶春”茶楼,“进去喝杯茶,歇歇脚吧。”我笑道,悠悠也乐了。
走进茶楼,正巧看见账房柜台上摆着一张牌子,牌子上写道:“本店掌柜大大嗜诗如命,本店常年求诗:无论古今,不论体裁,为西递留下一诗者,免费畅饮本店顶级黄山毛峰一壶,以慰知音。”牌子旁边依次摆放着笔墨纸砚。
我喜出望外道:“悠悠,笔墨伺候!”悠悠迅即用尾巴研墨,我提笔疾书一首《我在西递等你》以抒发我的三生三世情缘。茶楼里的客人看见悠悠觉得好奇,内心想必我也是奇人一枚,纷纷端着茶盏或提着茶壶或卷着烟草,走上前来围观。
我情发乎心,止于笔,深情款款,大笔挥就《我在西递等你》:
春天来了
春风遇见春雨
春花邂逅春柳
琥珀色的山野光影
紫岚色的缱绻炊烟
一幕幕展开天堂画卷
这个春天,我在西递等你
马头墙,白马听雨的静恬
粉面桃花,春风邀舞粉瓣
月湖的船坞
春心在骨血里呼唤
春风里,我在西递等你
我的脚步酥软了一帘又一帘
一杯徽绿中歇歇慵懒
低头又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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