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臣知道诗歌杀人的故事。”索尼跪拜道。
“喔?索大人,你也知道诗歌杀人?说来听听!”多尔衮笑道。
“武则天时期,补阙乔知之有一侍婢名叫碧玉,相貌美艳绝伦,且善歌舞,更是文采斐然,乔知之对她视为珍宝,极其宠幸。魏王武承嗣听说这女子,想据为己有,门客献计、借口让碧玉到武府教姬妾们梳头技艺,魏王趁机强留下碧玉,不让她回去,乔知之左思右盼,无奈写下了一首诗歌《绿珠怨》寄给碧玉。碧玉读后,连日呜咽流泪,自觉对不住大人,于是绝食三日后投井而死。武承嗣令人打捞出碧玉的尸首,从碧玉裙带上搜查到这首诗,悲愤大怒,就罗织罪名,将乔知之斩首。”索尼娓娓道来。
“索大人,这个故事,哀家也有听闻,那首诗我还甚是喜爱。”说罢,孝庄皇后吟咏起《绿珠怨》:
石家金谷重新声,明珠十斛买娉婷。
此日可怜君自许,此时可喜得人情。
君家闺阁不曾难,常将歌舞借人看。
意气雄豪非分理,骄矜势力横相干。
辞君去君终不忍,徒劳掩袂伤铅粉。
百年离别在高楼,一代红颜为君荆。
“哈哈哈……有意思!”多尔衮哈哈大笑。
煮豆持作羹,漉菽以为汁。
萁在釜下燃,豆在釜中泣。
本自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代善咏完曹植的《七步诗》,跪拜道: “摄政王,这是曹植写的《七步诗》,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煮豆燃箕的故事,这《七步诗》堪称诗歌杀人经典了吧?”
“哈哈哈……曹植没死,不算,不算!”多尔衮笑道,众人跟着一起笑起来。
“摄政王,错啦!都错啦!你们说的说诗歌文字杀人,豪格在信中所提诗歌杀人,乃亲眼目睹了一系列宇宙末日般的景象,那法术仿佛幻象一般。”阿济格义正严辞道。
“什么法术?”多尔衮看看阿济格,瞅瞅赤司烈,问道。
“依豪格信中所言,那诗歌操控的风暴球仿佛从天而降,瞬间天昏地暗,杀机四伏。风暴里狼烟四起,烽火传递,战鼓雷动,风沙四起,砂石滚滚,斑马嘶鸣,上千上万的蒙古铁骑举着长生旗、风马旗,挥舞着弯刀、长戟,在奔跑,在呐喊,在咆哮,鼓足了劲准备一场冲锋陷阵、玉石俱焚。豪格求死而不能呐!”阿济格惊恐道,仿佛自己身临其境一般。
“荒唐!这完全是无稽之谈!他分明是为自己的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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