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被王若若给拉住了。
“娘,就算你把刚才的发现和他们说了,也无济于事。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符箓?她肯定死不承认。再说了,喜欢纳这种鞋底的又不是只有王秋月一家。”
“我们与其这样和他们硬杠,不如引蛇出洞。”
王若若低声把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孙秋兰和王百川皱了皱眉,还是同意了。
王百川进屋去了,然后就一直没出来。
第二天,孙秋兰抹着眼泪出门了,别人问起来就说王百川不知道怎么了,昨晚烧了一夜,烧的浑身发烫,净说胡话,现在赶着去找大夫。
到了傍晚的时候,连镇子上的大夫都摇着头从王家出来了,村子里就开始谣传王百川突发恶疾,快要死了。
李大妮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有点慌,她原本只想让王百川病个三五日,不能动弹,没想要他的命。
现在可怎么办?要是真的闹出人命来,会不会查到她的头上来?
她细想了一下,上午去王若若家的时候,好像有人看见了。
她越想越害怕,给她符箓的那人看起来像是个游方道士,她当时也不知是怎的,鬼使神差地就接了回来。
这会儿那个道士也不知道去哪儿了,要是真被人查出来,那她就是蓄意谋杀,是要杀头的!
这一整天她都惴惴不安,偏偏王秋月今天走人家去了,要到了下午才回来。
好不容易挨到了晚上,她赶紧把自己偷放符箓的事一五一十地和王秋月都说了一遍。
“真的?王百川那个小兔崽子真的要死了?”王秋月眼里闪着兴奋的光。
王百川一死,孙秋兰下半辈子还有什么依仗?他们家刚买的那几间青瓦房和那片山头就是自己儿子的了!
“应该是。今天孙秋兰把镇上的大夫都请来了,都不中用,大概是不成了。娘,你说我该怎么办?他们不会查到是我干的吧?”
李大妮急的都快哭了,她还没向周富阳表白了,要是这件事东窗事发了,那她和周富阳的事也没指望了。
王秋月见她这倒霉样就来气,还没怎么着了,就慌成了这样,还不如王若若那个贱蹄子!
她虎着脸,低声训斥道:“哭什么呀?是有人看见你往那个方向去了,但是并没有人见到你进了他们屋子。幸好,他们住的地方一个邻居都没有,不然还真不好办。”
“你只要死咬着不承认,他们能拿你怎么办?别人要是问起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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