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清染勾起唇来。
纪惟言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子，面容在夜色下映上一层朦胧的光晕。
“本来就可以少操点心，你偏偏什么事都喜欢往自己身上揽。”
保姆做的事情，她通通都给包了。
经常让他心疼不已。
赵清染低低地笑了，她靠在男人肩膀上，就这样借着明亮的月光，观赏起星辰遍布的夜空来。
“你说，等我们老了，还能像现在这样靠在一起看星星么？”
头上立刻就被敲了一下。
“不和我一起，你还想和谁？！”
纪惟言捏捏她的脸。
赵清染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明明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妈了，但外貌却依旧年轻得和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
“我不管，等我老得牙齿掉光，皱纹满面，腿脚不便……你也不准嫌弃我，还要像现在一样爱我！”
她突然孩子气地咬住了他的手臂。
纪惟言把她的脸往自己胸膛处按了按，再次敲了一下她的小脑袋。
“天天想这想那，你这脑袋里就不能消停一会？”
继续摇着他的手臂，赵清染嘟起嘴来。
“你就是想要转移话题。”
她哼了一声，反握住男人炽热的大手。
“我要听你的承诺！”
赵清染板着一张脸，凶巴巴地开口。
“你现在就给我重复一遍我刚才说的……”
他不说她就一直拉着他的衣袖不放，纪惟言无奈地笑了笑，然后停下脚步，深深捧住了她的脸。
“好，你听着——”
他把头低下，唇擦过她的脸，声音好听得不真实。
“无论将来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像现在这么爱你，即使你又老又丑，牙齿掉光，皱纹满面，腿脚不便……我的心，依旧为你跳动，永远不会改变。”
温柔的夜色下，男人的眉眼柔和，他说完就把她抱入了怀里，轻轻吻着她的眼睛和眉毛。
“你才又老又丑……”
趁男人亲吻自己的时候，赵清染喘息着出声。
纪惟言轻笑一声，修长的手指抚上她的脸颊。
“不过……即使你再老再丑，我也依旧喜欢你……”
赵清染微微咬唇，然后踮起脚，主动吻上了他。
两个人十指相扣，紧得没有一丝缝隙，路灯将他们的身影拉长，似乎时间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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