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拧亮台灯,魏大虎仔细看着那张模糊的照片,总觉得自己像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心头有些怪怪的感觉。
拉开抽屉,翻出个高倍数的放大镜,逐寸挪过照片。
在高倍放大镜的作用下,图片变了样子,焦黑的人和变形的画框不见了,变得一小块一小块,零零碎碎,看上去形状怪怪的。
突然,魏大虎手抖了一下。放大镜下,一抹黑色明显比旁边的颜色要淡,而且这抹黑色的形状非常怪,一个长椭圆里套一个正圆,样子非常像一只眼睛。
移开放大镜,这抹黑色位置在离死者不远的墙上,难道是死者有意为之?可惜事隔多年,原始的照片能往何去处寻找,即使找到了,那个年代好像只有黑白照片,依旧无法反映事实真象。
但魏大虎总怀疑,那抹黑色是死者用血画出的记号。
眼睛形状的符号!
父亲眼中那圈奇怪的血痕,与这只眼形符号有没有关系?
窗外,夜幕已深,宝石般深蓝的天空缀着点点繁星,如此璀灿,蕴藏着无数奥秘。
查了一天的资料,魏大虎觉得疲惫已极,刚准备洗了澡睡觉,见母亲从厨房出来,手里端了一碗银耳粥。
母亲永远记得孩子的口味和嗜好。
“吃吧,明天就要走了,不知道哪天才能再回来。”
魏大虎心里又一阵发酸,在母亲注视下吃光一碗粥,洗罢澡,刚要爬上床去,发现旅行包似被动过,打开一看,里面多了一大包栗子和一瓶水。
栗子,也是自己爱吃的;水,是母亲怕自己在外水土不服。魏大虎记得,在自己第一次出门时,母亲硬为自己装上瓶水,说如果在外地水土不服生了病,喝口家乡水就会好。那时,自己暗暗嗤之以鼻,却因为怕母亲生气一直背在包里,没想到刚到外地就开始发烧,烧到第三天,想起那瓶家乡水,喝下去了,病竟奇怪的好了。
魏大虎仰起头看着窗外的星空,希望喉头堵着的一块东西别变成热流冲到眼睛里。以前父亲也常不在家,但母亲的心终有牵挂。可是,母亲孤零零一人,以后怎么过呢?
胡乱爬上床去,突然想起那幅油画,自从那一夜似梦似真的发现石棺中的少女,这几天夜里都没再发现油画有什么异样,明天自己就要返校了,油画究竟带不带在身上?
重新拧亮了台灯,摸出少女油画,在灯下重新细细看过。
雪肤乌发,身姿如山峦起伏,依旧是那幅绝世的容颜,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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