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报出后,钟凯忽然用双手抱住头,发出一声痛苦的嚎叫,这时,却听到报靶声报道“脱靶”!
钟凯的头从双手间钻出来,不可置信地望着“枪神”,难道“枪神”也有走神打偏的时候?正愣着神,却见班长气极败坏地对自己吼道,“钟凯,你穷叫唤什么?看影响了首长打靶!”这时,钟凯见魏智岩气定神闲地走到自己身边道,“新兵?”又对怒气勃发的班长道“不怪他,是我自己最近练习少了。走一次靶什么关系,谁能保证不走靶?再说走靶也是为了不走靶。怕的就是走了靶就不敢拿枪,这才是真正可怕的走靶吧!”
说罢,魏智岩接过旁边小站士递过来的毛巾擦了擦手,又拍了拍钟凯的肩道,“你叫钟凯?听说你很优秀啊,好好干,有前途的!”这时,班长插了话,“报告首长,钟凯是新兵里射击水平最高的战士,曾为我们五班拿过三个射击比武第一!”
“噢?是吗?”魏智岩显然来了兴趣,对钟凯道,“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打两枪,比划比划?”
一时间,钟凯想着魏智岩那句“怕的就是走了靶就不敢拿枪,这才是真正可怕的走靶嘛”,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刚要推拒,却见班长一对金刚怒目朝着自己,仿佛在说“你他妈算什么军人?”
这时,钟凯忽见魏智岩从脖子上摘下个佩饰,就是这枚牛骨雕成的兽头,对自己道,“上次执行任务抓了个匪首,抓了他要毙了他,他反倒认我当个朋友,枪决前,他托人把这个给了我,我就一直戴着。今天不妨拿它当个赌注,只要你能和我打平,就算你赢,如何?”
一股热血涌上了钟凯的心头,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钟凯立即一个立正,“报告首长,我愿意比赛!”
比赛结果,两人各十颗子弹,都是满环,这枚佩饰也就到了钟凯脖子上。
重新拿起枪,钟凯感觉好极了,悄悄撕碎了退伍报告,又雄纠纠气昂昂地走上了打靶场,想着自己竟战胜了枪神,没几天便又故态复萌,重新变得指高气昂。
少年轻狂啊!自己那时明明是半瓶子醋,却偏偏要忍不住的晃荡。
终于有一天,班长再也忍不住,当众打了钟凯一个响亮的耳光,怒吼道“你以为你真的打赢了‘枪神’?那天是只首长安排的一场戏,就演给你看!那天就算你不叫也声,我也要弄出动静让首长走靶,知道不?!上次首长来检查,你出那么大的事儿,你指望首长记不住你?实话告诉你,你的退伍报告我早递上去了,并把你不能打靶的事情都报告了,是首长说你基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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