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显示出后者也许更符合程龙的心境,而这对程龙来讲,应该是身和心的全部解脱。
魏大虎在心里低低叹了口气,跟着进了程龙的卧室。
卧室里一片零乱,内衣、衬衣、T恤、睡衣,西服、夹克,各式各样的衣服被扔得满地都是,还是昨夜自己和钟凯的“杰作”。也许秘道足够长,壁橱并没有被烧的痕迹,但打开的秘室铁门内却明显有一股浓重的烟尘味,潮湿、呛人,灰蒙蒙的一种感觉。程龙就站在这一片狼藉中间,认真地挑出衬衣、裤子,甚至内衣。
魏大虎悄悄退出程龙的卧室回到楼下,不久,便听到哗哗的水响,接着程龙下楼的脚步声,抬头看去,程龙已经整理得干净清爽,头发虽然短,但却是沾着水理过的,似乎还上了些啫喱,人顿时显得精神了一截。魏大虎不收想起曾看过梁朝伟演过的一个片子,名字忘了,只记得梁朝伟在其中扮一个赌徒,在每次参赌之前,都要无微不至地打理自己,从每一片指甲到每一根头发,仿佛那一场赌博是生命最后一场盛宴。
而今天,程龙如此精心打理自己,是否也将这一场谈判当作了生命最后的盛宴?
出了宅子,程龙锁上门,留恋地望了望花园中的残余的花,深深呼吸了两下,对着魏大虎道,“走吧。”魏大虎正要往车上去,突然心头一颤,竟似被电流在瞬间击中,那种感觉如此强横,声色俱厉,夺人心魂,同时胸前的护身符猛地一跳,发出铮地一声清鸣。
是灵童,应该就在不远处!
魏大虎扶着车门左右看去。花园里的花正蔫蔫地开着,风过处轻轻摇着头,院子里,只有小楼静静地伫立着,仿佛没有思想、没有灵魂,院子外安安静静,停着几辆小车,轿车、面包车,车窗都关得严严实实,仿佛没有一个人,但如果你用心,也许能感觉到每辆车里都藏着一双双严厉的目光,盯着程龙,盯着自己,盯着每一个进出程宅的人。
除此之外一切如常,根本没见到灵童的影子。
“快走吧。”见魏大虎久站不动,程龙催道。魏大虎对程龙低声道,“灵童应该在附近。”
“噢?你怎么会知道?”程龙眉毛跳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灰暗,眼睛里也闪过一线恐惧的光。
“护身符。”魏大虎摘下那枚项链递到程龙手中,低声解道,“我爸去世前从云南给带回来的,我总感觉这个护身符像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件东西。”
程龙轻轻握了握那枚护身符,又轻轻挂回魏大脖子上,惨然一笑,低声道,“肯定是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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