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破的肌肤就可触及到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热血沸腾的神圣之地。
远赴人间惊鸿宴,一睹人间盛世颜。
即使嗪首微垂,其容其姿也堪称绝世;即使就站在那里,所有的天地光线、玄气,都为之所惑。
“这些年辛苦你了。”玄公子屈指一弹,整个天字号客房瞬时被一股无形的玄气结界笼罩。
“要是每天都能见到玄公子,兴许这些年的辛苦也是值得的。”紫鸳嗪首微抬,眉眼含笑,似秋水剪影般的双眸尽是无限的柔情。
“你呀,还是和以前一样,一点都没变。”玄公子俊逸的脸庞露出一丝苦笑,眼眸中的凌厉也尽皆收敛,他何尝看不出紫鸳的爱意,又何尝不想把这份爱意妥善安放,细心收藏,眼帘开合之间,掩饰了眸中的异样,正色道:“不必拘礼,坐下谈。”
老鸨李大娘恭敬的站在不远处,含笑看着眼前的一切,随着玄公子落座,她和紫鸳也一一就坐。
玄公子,炁殿四象之北玄武,紫鸳、老鸨李大娘,其座下七星宿之危月燕、虚日鼠。
除非是在炁殿,相互之间都以化名相称。
“玄公子,今日是有何重大的事情需您亲自前来?”紫鸳潋滟如碧波的双眸直视前方,妩媚道:“不仅仅是前来看我的吧。”
平常下发任务,或者有重大事情都是以魂玉相互传达,能够让北玄武亲自前来分部,想来此件事情非同小可。
“嗯嗯。”北玄武微微颔首,柔和的眼眸看向紫鸳,话音一转:“此次前来西域有两件事情,其一,是来刺杀龙腾帝国权臣魏延谨。”
“魏延谨!”老鸨李大娘一声惊疑:“他可是官居二品,在龙腾帝国权势滔天,深得龙天泽器重,自身实力已达剑皇中级巅峰,府邸更是有重兵把守,牢不可破,是谁想要至他于死地?”
紫鸳秀眉微蹙,缓缓说道:“我倒是听说过此人,也曾对他做过调查,宣武候贺弘就是因他诬陷而死,其贺氏满门也因此而遭遇厄难,其子贺兰山虽远离朝堂,拜昊天宗为师门,却不知因何缘由,一次历练惨死于魔兽之口,想来也是魏延谨从中作梗。”
“贺氏旁支,所属势力,不论远近,在贺弘死后一个月内尽皆被杀。”
“朝中重臣或多或少都知晓此事和魏延谨有着千丝万缕般的联系,但因找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畏其势力和狠辣,都敢怒不敢言。”紫鸳一声轻哼,随即看向北玄武道:“我也很想知道,是谁发布的任务?”
仅凭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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