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
殿下身子明明还在病着,怎么会——
孟九安在卿酒酒床边坐下,即便是这样的动静,卿酒酒却没有醒来。
他冷笑:“别的没有问题,她睡得这么沉,你觉得合理么?”
卫行云确实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许是舟车劳顿了一日,娘娘疲乏......”
“疲乏,卫行云,你当真当的是好差事!难怪这些日子在宫里,被人摆了一道不说,银杏丧命于谁的手你都不知道!”
孟九安突然的怒火,让卫行云无所遁形,只得往地上重重一跪!
“属下有罪,属下不知——”
“你确实是无知,听说这些日子/宫里多了个姓季的侍卫?”
卫行云脑中闪过季萧的脸,他有种不好的预感:“是,他是内务府和侍卫所一起选拔上来的,属下当时还与他比试过武艺。”
“是么?”孟九安幽幽地看向他,显然是压着怒火:“你与他交过手,却不觉得他姓季,武艺那般,是不是有令你奇怪的地方?”
什么?
殿下的意思的是,姓季.....季时宴?
“怎么、怎么可能?正因为他姓季,季时宴不会如此大胆......”
剩下的话卫行云没有说完,因为此时他也已经意识到了不对。
这个季时宴,他虽然没有见过,可是他的事迹,自己却是没有少听过。
手段狠毒就罢了,这人有多自负,自己也是听闻过一二的。
光是那次荷花坳,他想要收拾各国对他虎视眈眈的那些人,就敢以身犯险,用自己的‘尸体’作为诱饵上阵。
他早该想到的!
想到这他羞愤欲死:“殿下!是属下的过错,属下一时大意,不知道他会如此张狂!”
“当然是你的错!”
孟九安冷冷一哼:“折了一个银杏也未叫你引起忌惮,今夜外头的动静你也毫无所知,若不是你从小与本殿下一同长大,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被季时宴收买了!”
外头的动静?
卫行云这次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因为他连外头有什么动静都不知道!
“飞鹰发现后山有异样,幸亏本殿下避开卿酒酒,特意安排了另一队人马伏击,埋了火雷在四周,威慑了他们,不然此时,人被偷走了你都不知道!”
卫行云面色惨白。
什么人,在他的眼皮底下偷人?
但是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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