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已经不见。
管容怔在原地,思量一会儿,丢了水壶,大声叫紫鸾。
————————————
冷静回到寺里,站在偏殿门口的南由见了她,面上堆满了笑,朝她使眼色,乱比划。
冷静摊摊手,走上前,拍拍她的肩膀,走进去。
章张开双臂,将她兜进怀里,哈哈大笑:“冷静,你终于服输了,朕一直不信,你心中会没有朕的位置,朕在冷宫那时节,就感觉你对朕有意思,恨只恨我们相见太晚,时机不对,不能够在一起罢了。”
冷静叹口气,趴在他怀里,玩着他的衣领:“现在我认输了,你打算怎么办?还带不带那个小蹄子去江南了?”
“朕是说带她去,可也没说不带你去呀,你们俩个,朕都带着。”章笑道,垂头去吻她的头发。
冷静吮了吮鼻子,心中暗叹一声,被这小子骗了,早知道是这样,就不去对付那个庄妃了。
他宠谁爱谁,冷静根本就无所谓,她关心的只是她想要的。
“朕也给你打了支簪子,你看。”章放开她,从袖里摸出支竹簪来。
做工比司马南的精细,花样比与司马南的繁琐,一看就是用了很多心思。
冷静咬住嘴唇,心底深处翻腾起此许波浪。
“这支簪,朕早就做好了,只是因为你一直不肯换别的簪,所以朕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将它送给你。
不过朕终于等到了这一天,能亲自把这簪子给你戴到头上。”
章温柔的说道,温柔的将簪子插到她头上,抱着她往床上走去。
院子里响起敲钟声,一下一下庄重的很。
章恼怒的噫一声,放下她,走过去将门拴拴上。
冷静已经坐了起来,正在扣扣子,脸上是无奈的笑容:“皇上,今儿是观音大士的生日,这里又是供奉她的地方,行这种事,得罪了神佛。”
章抓住她的手,哑声道:“走,去朕那里。”
“此情若是长久,又岂在朝朝暮暮,皇上稍安勿躁,离了京城,我们就自由了。”冷静起身倒了杯冷茶给她。
章灌进口中,郁闷的叹口气。
“皇上,非臣妾欲拒还迎吊你的胃口,实在是因为臣妾如今头上正扣着当代妲己的恶名,实在不敢行差踏错一步,若再有一次,怕是皇上也保不住臣妾了罢?”
冷静坐的离他远点,一脸无奈的说道。
章仰面跌到床上,兀自呻吟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