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么多年来,蒯家能够在荆州立于不败之地的原因了,一个家族的兴亡,这与家族里的内部团结是分不开的。
林若看到蒯越这个样,不知不觉地一阵黯然,然后抱拳说道:“柔兄已经去了,还希望异度兄不要悲伤过度才好。哎,柔兄才华横溢,神机妙算,他的去世,是我主的一大损失。”
林若说着更是黯然伤感,他的脸色本来就不好了,如今又是一阵伤感,更让人觉得他的脸色差了,这让旁边的刘谌和吕蒙两个人忍不住说道:“军师,你的……你不要太难过了,如今荆州还需要你主持大局。”
林若点了点头。
这个时候,蒯良的长蒯亲自点了一炷香递给林若,低声说道:“家父去世,知道军师的内心深感悲痛,还请军师为了荆州、汉王的江山节哀。”
林若接过香,看向蒯说道:“还请蒯公节哀!”林若拿着香躬身朝着蒯良的灵位拜了拜,然后让蒯将香插进香炉去了。
就在他躬身行拜礼的时候,蒯越清楚地看到,林若每次躬身的动作当似乎都带着极大的痛楚,因为他看到林若额头冒出了冷汗,嘴角发出抽搐。
这些动作虽然隐秘,可是却瞒不过蒯越这双眼睛。看来那林若的伤确实是在腰间,这躬身行拜礼,牵动到了他腰上的伤口,这才让他这么痛苦的。
“柔兄啊,柔兄……”林若行礼了之后,突然间扑到了蒯良的灵柩上,拍着灵柩哭泣地说道,“你怎么就这样去了,你这样去了,让主公失去了一个臂膀,你这样去了,让荆州的百姓情何以堪,主公的大业离不开你啊,柔兄……”
这副样让全场的人看了,一个个都心碎了,早听闻严新和蒯家相处不愉快,如今看来,这些传言都是假的,那严新若是和蒯家相处不愉快,还会为蒯良的死哭得那么悲戚吗?看来自己以后不能对付蒯家了。
“看到了没有?”这个时候马家的家主对旁边的儿低声说道:“这严新哭得那可是真诚,也就是他这样的人,才能够当得起大任。”
“爹,孩儿不明白。”
“想要成大事的人,就必须要学会收买人心,那严新这样做,就是为了收买人心。你别以为他真的苦,蒯良死了,那林若心里偷着乐呢!”
“他偷着乐,还哭得那么伤心?”
“傻孩,这就是政治,你好好学着点。”
在马家家主的旁边的马良静静地看着林若的表演,他内心也生出了和家主一样的看法,同时也佩服林若表演的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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