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沈星河跟在他身后,表情态度和他相仿的同时心里却忍不住在想,他这样子究竟是因为什么?生自己的气?为什么生气?就因为昨晚的表现让他不满了?
真是奇怪,昨晚的事至于让他这个样子么?还有,昨晚应该是他用了什么方法让狼不能靠近这里吧,他这么做又是为什么呢?因为想让自己专心修习?因为不想让自己再出糗?还是……两者都有?
贺宁州,为什么我看不透你在想什么,你会暗自做这些关心我、对我好的事,为什么此时又是这样的态度?
沈星河轻叹一声,一整晚都神清气爽的他却在这时觉得很疲惫,似乎每当和眼前的人关系出现裂痕时都会让他有这样的感觉,想开口,却无言,以如今的心态,还真不知要到什么时候才可以缓解这僵局。
两天后便是周六,上午的武技课结束后,贺宁州通知沈星河今晚开始休息,不必到森林去之后,便一个人上马回了王宫。
沈星河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已不记得是第几次涌起那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那天起,除了教授剑法时必须要说的几句话之外,那个人就没有和他多说一个字,一直是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就像两人不曾相识一般。
其实这是沈星河想不到的,只是因为那晚在森林的表现就让那个人给他看了这么久的脸色?
他想过,下次遇到魔暹狼时一定好好表现给那个人看,因为自己的能力日益增加,对魔暹狼的感知也就越发敏锐。可说来也怪,之后的两个晚上,自己都是持续修习一整夜,竟没有再遇到一只狼。
这应该是那个人弄的没错吧,真是,来魔暹森林的目的是吸引狼,现在又施法将狼赶走,那究竟还有什么必要每天晚上来这个森林报道?
沈星河对贺宁州的想法真是一点也猜不透。
晚饭后,难得清闲下来的沈星河来到戈维斯的房间,想着先和他说说话再回房里看书。
在门上敲了两下,沈星河听到戈维斯的声音便推门进入,看到了正坐在床边的戈维斯本想招呼一声,却在此时看到了同在房中的另一个人。
确切地说,是同在床上的另一个人,那个人还是躺在床上,二哥坐在他身前,从那个人没有闭上眼睛来看,两人刚刚应该正在说话。
是贺宁州。
沈星河话到口边却竟然无法说出来,贺宁州见是他也没有开口,还在床上翻了半个身背对着他,倒是戈维斯亲切地站起身拉过他的手在桌边坐下,边道:“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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